白明芳知道翡翠貴,但盒子裡裝的兩套首飾具體多少錢,她心裡也沒有數。
石濤跟方聞是一起長大的發小,兩家人關係親近。
閨女和自己脖子上掛的玉牌,聽老公說,是方大神仙親自刻錄,發送下來的結婚禮物,有護身保命,益壽延年的功效。
加上石濤爺倆,一家四口齊齊全全,脖子上都掛了一塊。
這玩意保命不保命的不知道,但戴在身上這段時間,精神頭兒卻是倍兒倍兒棒,吃的好,睡的香,勁頭明顯比以前足了許多。
白明芳曉得大學同學在山上看書修仙兒摸著了門道,整的家大業大,老婆都哄了五六個,這些翡翠跟脖子上掛的玉牌比起來,估計算不上什麼。
所以大白同學沒犯矯情,猛乾幾口飯,將盒子裡的首飾試戴一下,美美擺上幾個pOSe,便上桌開乾,大殺四方,消磨山中歲月!
而方大神仙吃過飯後,沒跟宋雨她們湊數,直接回了西山,和丘生嶽叔侄三個在老院談玄論道,閒扯到九點多,才止住話頭,進屋打坐修行。
要說這次緬國之行誰收獲最大,自然非雲朗空莫屬。
身為師叔的丘生嶽,小心情比起五回來,那更是高昂了不止一兩層。
丘老道興致不減,爺兒仨走出院門後,雲朗空也沒回石屋貓著,而是陪喜滋滋的師叔敘話到夜色未央,才各自睡下。
第二天一早,丘生嶽隨兩位師侄往西麵山頭溜達半天,殷勤囑咐幾番,下午回到小院跟方聞辭了彆,帶著金光符,一路冒泡的回返帝都白雲觀!
雲朗空將自家師叔打發走,算是清靜下來,把那削石頭的活兒暫且擱下,開啟了閉關生涯!
時間匆匆,荊朋在玉真觀陪妻兒閒散四五日,便回轉大青山,到方大修士跟前點過卯,又去西麵山頭瞎折騰。
眼下秋日已臨,徐豆豆和莊青萱的假期也混到頭兒,方老媽子給乾女兒收拾好東西,將二人遣送出門。
蘇靜也跟著離開,要去爺爺、姥爺家打個卡,照個麵兒。
暑假已然結束,進山的遊客隨之消減,水上漂流項目不複往日喧嘩,季節輪轉之下,大青山旅遊業進入相對的平淡期!
如今西山庭院的正殿已經修造起來,吳教授正領著木工們規劃木材用度,打造一應家具。
等到藏書樓的地基建好,便投入人手,全力施工,建設這座最複雜的樓閣!
山中清閒無事,蘇大美女往姥爺家打過照麵,便又屁顛屁顛回到西屯。
她和宋雨趁著秋風添爽,將全身上下捂嚴實了,跟著方媽一起上山采野酸棗。
樂樂嗬嗬摘了三四天,弄回不少酸棗晾曬到院子裡,等晾乾後,砸出酸棗仁賣錢。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老一輩人就是這樣三核桃倆棗的養家糊口,過了大半輩子。
“聞兒,晚上來農家樂吃飯啊,給你介紹個朋友!”
這天下午,方聞手拿刻刀,正握著陰沉木仔細篆刻聚陰符紋時,接到了石濤的電話,神神秘秘說要介紹朋友。
“朋友!?哪裡的朋友?”
“問那麼多乾什麼,你來了就知道了!跟二嬸說一聲,不用做你們幾口子的飯了!”
“行!知道了,掛了吧!”
方聞手裡還有活兒,隨口應上一聲,便將電話掛斷。
石濤自從老爹開起農家樂,就跟往日裡廝混的狐朋狗黨少了來往。
如今又成家有室,整天圍著媳婦閨女打轉,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新朋友。
方大仙不曉得這貨在裝什麼神秘,將手裡的陰沉木刻好後,給老娘打了電話,等到天色將晚,帶著宋雨、陳悅、蘇靜三人一起下山,去往農家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