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在這場輿論戰中,他們敗得一塌糊塗。
劉文鋒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撕碎了他們精心編織的所有謊言。
……
淞滬,外灘。
黃浦江畔,一家高檔的西餐廳裡。
幾個衣著光鮮的商人圍坐在一起,壓低聲音激烈地討論著。
“老王,你聽說了嗎?劉文鋒把山本五十六給斃了!”胖胖的錢老板擦著額頭的汗珠,聲音顫抖。
王老板點了點頭,表情複雜:“聽說了。當著全世界記者的麵,一梭子子彈打成了篩子。”
“這家夥是真的瘋了。”旁邊的張老板搖頭:“殺俘就算了,現在連外交使節都敢殺。這是要和全世界為敵啊。”
“瘋?”錢老板冷笑:“我看他精明得很。你們想想,現在還有誰敢說他是漢奸?”
幾個人麵麵相覷,都明白了錢老板的意思。
“可是這樣下去,他遲早要完蛋。”王老板憂心忡忡:“得罪了霓虹人,又得罪了鎂國人,就連重慶那邊也容不下他。”
“完蛋?”錢老板喝了口紅酒:“老王,你太小看這個人了。他敢這麼做,說明他有把握。”
張老板湊過來,神秘兮兮地說:“我聽說,他在青島的船廠裡正在建造航母。真的航母,不是那些小打小鬨的玩意。”
“航母?”王老板倒吸一口冷氣:“他哪來的技術?”
“霓虹人給的唄。”錢老板嗤笑:“這就是報應,他們教會了劉文鋒造航母,現在劉文鋒要用航母來對付他們。”
幾個人沉默了片刻,最終王老板開口:“諸位,我建議我們還是早做準備。不管劉文鋒最後是勝是敗,我們都要為自己留條後路。”
“什麼意思?”張老板問。
“把生意重心轉移到內地。”王老板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這個劉文鋒,太危險了。跟他做生意,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
金陵,秦淮河畔。
夜色已深,河邊的茶樓裡依然燈火通明。幾個穿著長衫的文人圍坐在一起,桌上擺著幾盤小菜和一壺黃酒。
“諸位,今天這事兒,你們怎麼看?”瘦高個的李先生端起酒杯,若有所思。
“還能怎麼看?”胖子陳先生一拍桌子:“痛快!太痛快了!山本五十六這個屠夫,死有餘辜!”
“可是陳兄,這樣做合適嗎?”戴眼鏡的趙先生皺著眉:“畢竟是外交使節,這樣公開處決,有失體麵。”
“體麵?”陳先生冷笑:“趙兄,霓虹人在南京的時候,跟我們講過體麵嗎?他們屠殺我們同胞的時候,想過什麼國際法嗎?”
李先生點頭:“陳兄說得對。對付畜生,就要用對付畜生的方法。”
“可是,”趙先生還是有些擔心:“這樣一來,劉文鋒豈不是要與全世界為敵?”
“為敵就為敵。”陳先生端起酒杯:“至少他敢做我們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我敬他一杯。”
三人碰杯,一飲而儘。
“不過,”李先生放下酒杯,神色凝重:“我擔心的是,這樣下去,劉文鋒的路會越走越窄。重慶那邊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管他呢。”陳先生擺擺手:“英雄路總是孤獨的。至少現在,我們有一個真正敢於向鬼子揮刀的人。”
……
與此同時,在金陵城的另一個角落,一個破舊的茶館裡。
幾個衣著樸素的工人正在激烈地討論著。
“老張,你說這個劉文鋒,真的敢和全世界打?”年輕的小李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老張抽了口旱煙,緩緩吐出煙霧:“小李,你彆看他瘋,但他做的都是我們想做的事。”
“可是師傅,”另一個工人擔憂地說:“這樣下去,他會不會死得很慘?”
“死?”老張冷笑:“小子,你知道什麼叫英雄嗎?英雄就是明知道會死,也要去做對的事的人。”
他指著窗外:“這些年來,我們受了多少氣?被洋人欺負,被鬼子屠殺,連自己的政府都不敢為我們出頭。現在終於有一個人站出來了,你們還在這裡擔心這擔心那?”
小李用力點頭:“師傅說得對。我支持劉文鋒!”
“我也支持!”其他工人紛紛附和。
老張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不管他最後是勝是敗,至少他讓我們這些底層人出了一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