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別人比氣場這一方麵,尹幽月還真沒有輸過。
果然,太後見氣氛一直僵持下去,可偏偏尹幽月像極了沒有任何眼色的人,似乎根本感覺不到她此時已經怒火攻心,恨不得直接讓人宰了她。
白紗屏障後的太後,還是忍不住開口威脅了:
“倒是伶牙俐齒的姑娘啊,就是不知道,這舌頭有一日若是不小心被人拔了,可怎麽辦啊。”
太後的意思,明顯是警告尹幽月說話悠著點,別不小心就被人拔了舌頭。
“多謝太後的關心,隻不過,幽月更是擔心太後呢,畢竟太後身子骨也大了,還要這般操勞國事,本來女子便身子骨不如男兒,倒是那天不小心就中風動不了了,那得多可憐啊。”
尹幽月一副擔心不已的模樣悠悠地開口。
她都能感覺到,她的話音落下時,周圍又響起了一片難以置信的吸氣聲,好似無法相信,尹幽月敢這般威脅太後,要讓太後中風,渾身都動不了?
白紗後的太後,呼吸都重了兩分,還能看到她抬手緊緊攥著扶手,似乎在極力壓製自己的憤怒。
也許蒼雷國的太後,根本沒有遇到過像尹幽月這般如同鐵板一樣的存在,踢她一腳,反而讓自己的腳趾痛的不行。
她在蒼雷國作威作福幾十年,當初要不是那位攝政王突然橫插一杆,現在說不定蒼雷國還真是她的天下了。
這幾十年來,她可從來沒遇過,每句話都能懟的她很想破口大罵的人。
太後狠狠深呼吸幾口氣,涼涼的擠出幾句話:
“哀家的身體,一向很好,就不勞你擔心了。想必尹小姐你的身子骨也不錯,哀家聽說前兩日,哀家的幾個藍衣衛,似乎和尹小姐有些過節,哀家的藍衣衛一向最是安分,不知他們怎麽得罪尹小姐了,讓你對他們下手如此不留情,連命都沒有留一條。哀家心疼的很,就連哀家的娘家,都說藍衣衛的死,太過委屈了。”
太後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藍衣衛最是安分,所以尹幽月殺死藍衣衛,錯全都在尹幽月這邊。
尹幽月最好老實點,給個交代,否則她也好,萬家也好,可不會輕饒了尹幽月。
尹幽月聽這萬太後說藍衣衛委屈?
沒想到萬太後還挺有意思的啊,要是她不小心弄傷了萬太後的貓,萬太後難不成也要說替貓感到委屈?
尹幽月這時卻裝作一副茫然的模樣,一頭霧水地問道:
“太後,不知您這話是何意?什麽藍衣衛,幽月聽不太懂。”
萬太後是根本沒想到尹幽月無恥到這份上,本來想趁著她沒有辦法狡辯之時,立刻給她定罪,她竟然直接裝傻!
萬太後怎麽可能會讓尹幽月這樣蒙混過關,她直接點出地點:
“尹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前幾日尹小姐不是和烈家的小公子去了波蘭酒館,公然之下殺了二十來個藍衣衛嗎?難不成烈小公子沒有告訴你那些侍衛是何人?”
她覺得自己都已經說的這麽明顯了,尹幽月想狡辯也狡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