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尹幽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哦”了一聲,誰知下一刻,她一臉委屈道:
“原來那些仗勢欺人的侍衛便是藍衣衛,還是太後你的侍衛?天哪,這不可能啊,那些侍衛就為了一個紈絝少爺說什麽丟玉佩的事,就要搜所有人的身,甚至不管對方是男是女,這種侍衛怎麽可能是英明神武的太後的人呢!太後,你該不會是被騙了吧?那些以權謀私想要搜女子身的侍衛,就算來一千,我都會殺一千。他們絕對不是太後的人對不對,我不信他們這種陽奉陰違的侍衛,是太後的人。”
尹幽月說著,都替太後感覺到憋屈和可憐了,她那意思,分明就是太後一直被自己手下蒙在鼓裏,她的手下還在外麵仗勢欺人。
萬太後險些被尹幽月給氣死,尹幽月這話不但貶低了她根本沒有禦人之術,更是表明,在波蘭酒館,該委屈的是尹幽月,她才是真正的受欺負的那個。
現在萬太後要是承認波蘭酒館那些侍衛是她的人,還執意為了那種仗勢欺人的侍衛問罪尹幽月,那恐怕所有人都會覺得太後識人不清,還濫用權勢。
畢竟尹幽月可不是蒼雷國人,她是玄幽國之人,玄幽國還不屬於蒼雷國的藩國,她繼續問罪下去,就相當於丟臉丟到別國去了,這樣的話,那些本來就虎視眈眈的人,肯定不會放過這次彈劾她的機會,恐怕會借機反對她垂簾聽政了。
萬太後算是發現了,想要在這種言語上讓尹幽月敗下陣來,根本不可能。
“原來還有這等事,是哀家疏忽了,沒有詢問清楚,這事哀家自會調查清楚。”
萬太後咬牙切齒地說著,就幹脆直接抓住尹幽月的命脈,她知道,這一次,尹幽月就算舌燦蓮花,都隻能乖乖聽話。
她就像是剛想起來尹幽月和邢墨淵一直站著,忙對她們道:
“瞧哀家這記性,竟讓你們一直站著,來人,看座。”
尹幽月冷笑一聲,不明白萬太後還想幹嘛,這會兒才知道她們一直站著,也夠虛偽的。
等宮女趕緊搬來椅子後,尹幽月也不客氣,說了聲多謝就和邢墨淵一起坐下了。
萬太後總覺得她剛才那話,肯定讓尹幽月憋屈,這才感覺心裏好受一點。
想到接下來說的話,會讓尹幽月認慫,就更高興了。
萬太後緩緩喝了口茶,這才悠悠地問邢墨淵:
“對了,君王爺,不知道你這次來蒼雷國,可為何事?不知道有沒有哀家能幫上忙的?”
萬太後故意這樣問,是想提醒邢墨淵和尹幽月,她是蒼雷國的太後,就算他們現在在攝政王府,可不代表攝政王能一直庇護他們,攝政王也做不到掌控整個蒼雷國。
尹幽月挑了挑眉,看了一眼邢墨淵。
看來萬太後是覺得她是硬茬子,打算試試從邢墨淵的身上下手了。
“無須。”
邢墨淵更是簡潔,直接兩個字就把萬太後給打發了,差點沒氣得太後頭頂冒煙。
尹幽月都差點憋笑出聲,萬太後實在太天真了,她想從邢墨淵身上下手,很快她就會發現,那根本是她做的最錯誤的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