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又塞給他一小塊碎銀子,叮囑道:“去過年吧!這裡的事,不準對任何人說起!”
小石頭緊緊攥住銀子,用力點頭,“您放心!我嘴巴最嚴了!”
說完,便一溜煙跑走了。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儘頭,我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入礦洞深處。
洞內空間比想象中要大,四周結著冰淩。
我選了一處最為隱蔽乾燥的角落凝神靜氣,用羊毛真氣在四周布下了結界。
準備工作完成。
我盤膝坐下,取出了不死祭壇和那兩塊陣盤。
不死祭壇,確切說,是當初為侵入不死宗仿造的“影子祭壇”,此刻靜靜懸浮在我麵前。
即便處於寂滅狀態,我依然能感受到其內部封存著的三千鈞不死真氣。
我心念一動,引動一絲本源真氣,小心翼翼地注入祭壇核心。
“嗡!”
一聲低沉的震鳴響起。
不死祭壇表麵的黑暗仿佛活了過來,開始緩慢流轉,散發出死寂卻又磅礴的氣息。
刹那間,整個山洞中被這股濃鬱的不死氣息所彌漫,寒意刺骨。
這股氣息牢牢被我布下的羊毛真氣結界擋住,被約束在方圓三丈之內,沒有絲毫逸散。
是時候進行最關鍵的一步了。
我拿起一塊陣盤,上麵是縱橫交錯的符文,其中與天道大陣連接的部分已經抹去。
蜂巢丹田內,天機筆毫驟然豎起,將羊毛真氣化作一枚枚能量刻刀。
天機筆毫的力量透體而出,在陣盤的脈絡上進行“蝕刻”與“重寫”。
這不是簡單的破壞,而是相當於對陣盤的底層進行徹底的重製!
將原本指向天道大陣的引導坐標和稅紋信息,重新錨定、連接到眼前的不死祭壇上!
這個過程極其耗費心神。
天機筆毫如同手術刀,精準地遊走在陣盤內部脆弱的能量回路中。
我全神貫注,以《九章算律》急速推演著每一步的能量變化。
羊毛真氣則牢牢穩固著結界,也撫平著陣盤內部因改造而產生的輕微波動。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隻是一瞬,又仿佛是漫長的一年。
“哢嚓……”
一聲極其輕微的的聲響從陣盤內部傳來。
成了!
我手中這塊陣盤表麵的光芒穩定下來。
它與不遠處懸浮的不死祭壇之間,建立起了一種無形的能量聯係。
我小心翼翼地引動丹田內封印的一絲的暴虐邪氣,將其緩緩輸入陣盤之中。
嗡!
不死祭壇應聲而動!
不過眨眼之間,這一絲暴虐之氣,已經輸入到不死祭壇之中!
瞬間將這些不死真氣,全都汙染成暴虐真氣!
成功了!
陣盤完美地履行了“橋梁”職責,不死祭壇也展現了其作為“容器”的強大的包容能力!
利用這塊“魚目”,我真的可以繞過天道大陣,直接調用和引導不死祭壇的力量!
看著手中這塊已經“改頭換麵”的陣盤,我心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萬事俱備,隻待東風。
而這股東風,很快就會從鬼泣城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