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洛看到這很生氣,利用鈔能力,私聊作者改文。
於是,結局變成女主忍無可忍,拿刀威脅離婚。顧常青卻將她綁住,逼她生下一子。
原主徹底瘋掉,深夜砍刀磨到最鋒利,一刀一個小垃圾。
親生父母來尋,目睹凶案現場,哭紅了眼。
三個哥哥冷靜地表示會替原主頂罪。
原主不想拖累他們,深夜跳江。
“……”白清洛還是不滿這個結局,痛罵作者:要麼改女主名字,要麼重新改文。
作者半夜回複:你行你上。
然後,一覺醒來,她穿了!
白清洛內心呼叫:【係統!係統出來!有沒有係統?靠!太離譜了,我要告老師!]
“清洛,你又在鬨什麼?”
顧常青不想姐姐去鄉下受苦。
為了他姐能頂替白清洛的工作,隻能哄著白清洛來領證。
這樣她們兩個人都可以留在城裡。
但他不想早婚,所以糾結了一晚上沒睡。
對著一聲不吭,又磨磨蹭蹭的白清洛,顧常青語氣愈加煩躁。
“白清洛,你還想不想跟我領證了?”
白清洛嫌棄地推開他,抽回手,“這婚,我還真不結了。”
單身爽,一直單身一直爽。
彆說結婚,男朋友她都不想找。想談戀愛?趕緊看碎屍案去吧你!
顧常青沒想到她會甩開他的手,眼睛睜大,怔了許久。
他眉頭皺起,“白清洛,彆鬨了行嗎?”
見她抿著唇,眯著狐狸眼,俏白的小臉上滿是不悅,顧常青咽下到嘴邊的話,儘量放柔聲音。
“是不是我剛剛說錯話了?清洛,有事我們等會兒出去再說,你彆讓人家等太久,登記員看著呢。”
白清洛沒搭理他,麵無表情地拿起自己的表格。
一下兩下三下,撕成八片,揣進兜裡。
她不好意思地朝窗口裡頭的人笑了笑,“抱歉,耽誤你的時間了。我想了想,不辦酒席、沒有彩禮還背著父母偷偷領證,確實不太好。”
顧常青不可置信,“白清洛,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
“對,我瘋了。”白清洛甜甜一笑:“我要是沒瘋就不會來跟你領證了。”
原本生氣白清洛浪費紙張的登記員,聞言,直接將氣撒在了顧常青身上。
“父母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不支持包辦婚姻那套,自由婚姻的小青年多的是。”
“但你彩禮都舍不得給,酒席也沒有,這也太摳門了。你不會是哄著人家女同誌來領證吧?”
登記員一隻手伸出窗口,猛地拿回顧常青的登記表。
“彆以為你說話小聲我就沒聽見,什麼郵局,什麼工作換給你姐,關鍵字眼我可都聽見了!”
她眼神鄙夷,聲音抬高,“郵電局營業員不好考,工作買賣都是違法的,你一邊說買工作,一邊哄人領證,不就是想等結婚了,不給她錢?”
其它窗口的人齊齊看過來,顧常青臊得麵紅耳赤。
“不是,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著我和她最後才是一家人,沒必要便宜彆人。”
他頂著眾人異樣的眼神,氣惱極了。
手指指著白清洛,他解釋道:
“不信你們問她,我姐跟她一塊去考的郵電局營業員,她第一名,我姐第三名。”
“郵電局隻錄取一個人,是她說願意退出,把工作讓給我姐的。你們不知道情況,不要亂說話。”
“她父母強迫她把工作給她遠房表妹,不然就要趕她出家門。我跟她領證就為了不讓她下鄉受苦。”
“這明明是兩全其美的辦法,怎麼能說是我姐想搶她工作名額!算了,你們什麼都不知道,我跟你們說不清。”
顧常青想拉起白清洛離開,結果剛伸出手,就被白清洛抓住手指,往上狠狠一掰。
“啊!鬆開,清清!我的手要斷了,你快放開!”
顧常青痛呼著,試圖用另一隻手去推。
眼看著要碰到肩膀了,白清洛一腳踢開他,連忙收手,起身遠離。
瞥了一眼四周,發現圍觀者欲言又止,不太認可地看著她,還有人一副要她好好說話的表情。
甚至有一個女的,站了出來,指責她,“你怎麼能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