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疼得厲害,小腿也疼得他站不直,臉沒一會兒就火辣辣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腫了。
顧常青顫抖著手,臉色青黑:“我看你是真的瘋了。白清洛,你就作吧,這次我不會再輕易原諒你了。”
他憤怒地瞪了瞪眼睛,甩頭就走。
白清洛維持著抬手的姿勢,冷眼看著他匆忙的背影。
“長那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
一怒之下,手肘後揮,發泄般打向空氣。
不小心給了路人一肘子。
“……”她連忙轉過頭,“哎,你沒事吧,對不起哈。”
“唔!不好意思。”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後者喉嚨發出的青年音,低沉暗啞,十分悅耳,莫名好聽。
白清洛頓了頓,打眼一瞧。
隻見男人左手捂著胸口,蒼白的右手指緊攥著根棍子。
那聲“唔”聽得白清洛耳朵一酥,回味無窮。
怪不得彆人說世界上最好聽的聲音是叫床聲。
好高,這年頭能長那麼高,不簡單。
白清洛目光輕抬,對上他那性張力爆表的臉龐。
鼻梁挺直,眉目清朗,淺色薄唇輕抿,又欲又澀,處處都長在了她心巴上。
麵相冷硬,黑發略長,沒怎麼打理,顯得慵懶而糙亂。
白清洛視線情不自禁地往下滑。
青衣黑褲,衣服略微褶皺,因為濕濕的,隔著衣服都能看到明顯的腹肌輪廓。
衣服上有點小汙漬,但周身氣質淡漠,四肢修長,肌肉精壯又恰到好處,帥她一臉。
白清洛病態顏控,熱衷於畫畫。此刻,她靈感爆棚,想給眼前的靈感繆斯畫一幅最最最迷人的畫!
等等……
覷到那雙失焦到少了些許銳利的黑眸,白清洛眉頭輕皺,忍不住抬手揮了揮。
青年似乎感覺到了有人用手扇風,語氣無奈的同時也冷下去了幾分,“我眼睛看不到。”
“啊?這真是個壞消息,我很抱歉。”白清洛直勾勾望著他,腦海中忽然出現兩種聲音,不停打架。
好可惜的一雙眼睛,像個破碎感小狼狗。
好冷淡的男人,好看,愛看,還想看。
見色起意?不,是一見鐘情。
白清洛,你好膚淺,你完了,你全身上下八百個心眼子都在說你想嘿嘿他。
不行不行,姐要獨自美麗。
姐不需要男人!
這一定是上天為了補償她穿書,才特意把人送到她麵前的。
先接觸接觸,要是個渣男,給錢讓他當次模特也是好的。
最終,戀愛腦碾壓理智腦。
白清洛興奮得嗓音都夾了起來,“是我的錯,我不該突然抬手的,嚇到你了吧?”
她眼珠子一轉,開口就索問家門,“你叫什麼名字,單身嗎?不方便問就算了,我其實人挺害羞的,還是頭回問人名字呢。”
“我叫江越,江邊的江,越江的越。”江越聲音清冽,語氣聽不出喜怒。
白清洛愣住,江越,那不就是書裡那個被人舉報全家下放,後又被踩著上位的美強慘路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