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水櫟沒有站在原地欣賞自己的傑作,而是立刻朝著路邊撲去。
無論結果怎麼樣,她的命是最重要的!
皮卡像一頭受傷的野獸般歪斜著在公路上橫衝直撞。
刺耳的輪胎聲再次劃破空氣,皮卡的車身在慣性作用下扭曲,連接後車廂的金屬骨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最終轟然側翻在路麵上。
程水櫟沒來得及想太多,立刻小跑著回到了購物車旁邊。
這這這……
太冷了!
外麵的世界好冰冷!
就出去了一會,程水櫟感覺自己已經要被凍僵了。這是她第一次挨凍,她終於知道沒有供暖爐的人為什麼活不下去了。
不過現在不是感慨這個的時候!
皮卡正好側翻在購物車後麵,最近的地方甚至不到一米,但沒有傷到購物車分毫!
程水櫟沒有先去穿上極地防寒服,而是握著匕首,兩步登上了皮卡車。
她要先確定皮卡的駕駛員還有沒有威脅。
透過布滿裂痕的車窗,她能清晰看到那個墨鏡男痛苦扭曲的麵容。
金屬管從他的腹部貫穿而入,將他像標本一樣釘在駕駛座上。
帶著墨鏡的囂張男人此刻麵容慘白,他似乎在剛才的撞擊中噴了一口鮮血,前擋風玻璃已經被染成了血紅色。
墨鏡男被安全帶和那根金屬管死死定在座位上,又因為重力的不斷往下墜。
偏偏掉也掉不下去!
這樣不斷的拉扯生出一陣又一陣的刺痛,瘋狂刺激著墨鏡男的神經。
“救...救我...”
墨鏡男的聲音嘶啞微弱,看上去可憐極了。
事不宜遲。
報仇就趁現在!
程水櫟一把拉開車門,冷風夾雜著雪花灌進車廂。墨鏡男的眼睛亮了起來,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
可還沒等他開口——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
程水櫟這一巴掌用儘全力,墨鏡男的腦袋猛地偏向一側,墨鏡直接飛了出去,撞在車窗上碎成幾片。
“救你?”程水櫟的聲音比外麵的風雪還要冷,“你小子臉皮挺厚啊。剛才想撞死我的時候怎麼不求救啊?”
“啊?說話!”
程水櫟嘴上這麼說,卻也沒真的打算聽他狡辯。
墨鏡男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嘴角滲出血絲。他艱難地轉過頭,眼神裡混雜著痛苦和難以置信。
“殺人要償命,作死要認命。”
程水櫟反手又是一記耳光抽在對方紅腫的臉上:“你爹沒教過你,你奶奶我今天就給你補上這堂課!”
程水櫟又甩了一巴掌,才覺得解氣。
她轉著手腕從皮卡上跳下來,回到購物車上老老實實穿上極地防寒服,才握著匕首出了車門,繞著皮卡仔細看了看。
這應該是升級過的載具,說是卡皮不如說是卡車,前保險杠還特意加固過,要真被這東西撞上來……
程水櫟渾身一個激靈,沒有繼續想下去。
繞到車尾的時候,她終於聽到了係統提示的聲音。
【擊殺玩家孫四強,獲得玩家孫四強50%的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