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一個吻眯起了眼睛,她和程水櫟算是隊友沒錯,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家這位隊長可不是什麼樂於分享,扶危濟困的善人。
指望從烏鴉那裡獲得庇護或者情報?
這恐怕比從提線者手下逃生還要困難。
“是隊友又怎樣?”輕輕的一個吻語氣依舊冷淡,“你們想通過我,從她那裡得到什麼?”
眼鏡男玩家眼中精光一閃,像是抓住了什麼重點,語速更快:
“既然是隊友,那她掌握的信息你肯定也知道一些!至少,她是怎麼避開提線者審判的,你應該清楚吧?告訴我們方法,或者…從現在開始,讓我們跟你們一起行動!人多力量大,後麵的關卡肯定更危險,我們一起行動,也算是互相有個照應!”
“照應?”輕輕的一個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上一幕我照應了你們所有人,結果呢?除了多消耗我自己的體力,給我帶來什麼好處了嗎?現在又想加入我們?”
“怎麼,”她眼神如刀,刮過眼鏡男急切的臉,“你們是覺得我們人少好拿捏,還是想借著我們的光,等遇到危險時,把我們推出去當替死鬼呢?”
這種事輕輕的一個吻見得多了。
隻要進入了副本,不單單是這些人,有時候還有她的隊友。
她是孤狼玩家,沒有特定的合作隊友,每次都是在副本開啟之前隨機挑選。
有時候運氣好,找到的隊友雖然不怎麼出力,但也不作妖。更多的時候,遇到的卻是各懷鬼胎,甚至關鍵時刻背後捅刀子的隊友。
那些人把什麼“你都是大佬了你出點力怎麼了?”“你怎麼這麼自私,有線索都不分享!”“要不是我們,你能找到這裡嗎?”諸如此類的話掛在嘴邊。
她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剛開始輕輕的一個吻還會忍耐,當真正意識到實力在這個世界意味著什麼以後,她就徹底不再慣著任何人了。
幾個玩家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輕輕的一個吻這話,幾乎是把他們那點小心思扒光了攤在台麵上。
“你這是血口噴人!”眼鏡男終於忍不住,漲紅了臉低吼,“我們隻是想活下去,怎麼到你嘴裡就這麼不堪!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根本不配當強者!”
這話說的實在有意思,輕輕的一個吻直接笑了,她回敬道:“配不配,輪不到你來評判。”
她向前踏了一步,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勢,逼得那幾個玩家下意識後退。
“再往前一步,或者再廢話一句,”她掂了掂手裡的匕首,鋒刃在昏暗光線下閃過一抹寒芒,“我不介意在下一幕開始前,先清理一下環境。”
赤裸裸的威脅。
短發女玩家和眼鏡男臉色煞白,他們身後的幾人更是露出了懼色。
輕輕的一個吻在第一幕和第二幕展現出的實力有目共睹,那是實打實用怪物的血淋出來的威懾力。
他們毫不懷疑,這個看起來年輕的女人真的敢動手,而且有能力瞬間讓他們減員。
“好…好…我們走,我們走…”短發女玩家終於扛不住壓力,連聲道,拉著還想說什麼的眼鏡男,匆匆退回了觀眾席深處,再不敢往這邊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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