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十四天,全球業務零中斷,數據零丟失,性能指標全麵優於原OraCle係統。”
他稍作停頓,讓這個信息被充分消化,然後繼續道:
“特彆是在高並發處理方麵,高斯數據庫的表現顯著優於OraCle。
在我們自研的分布式架構下,集群線性擴展能力提高了1.2倍,而成本隻有原係統的40%。
"渡河"項目,已經取得了完全的成功。
我們可以負責任地向外界宣布,華興的核心業務運營,已完全擺脫了對OraCle產品的依賴。”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親耳聽到這確鑿的結論,還是讓在座的董事們心中最後一塊石頭落了底,不少人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這意味著華興保住了生命線,即使麵臨更嚴厲的製裁,公司的基本運營不會癱瘓。
“好!”鄭非的聲音洪亮,打破了短暫的安靜。
“這是華興人的骨氣和智慧!
證明了我們當初力排眾議投入"渡河",是完全正確的戰略決策!”
由衷的掌聲響起,非常熱烈。
掌聲稍歇,徐平的表情重新變得嚴肅:
“但是,各位,危機遠未解除。
OraCle這一關過了,但製裁的大棒不會隻有這一下。
芯片、EDA、還有終端業務的GMS,依然是懸在我們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他環視全場,語氣沉重:
“更重要的是,這次事件,給了我們,也給了國家,一個極其深刻且殘酷的警示。
過去我們常說"自主可控",但隻有在真正被斷供的那一刻,才體會到這個詞的分量有多重。”
徐平看向負責公共與政府事務的董事孫清芳:
“清芳,你先說說,這段時間,從政府層麵,你感受到了哪些信號和變化?”
孫清芳推了推眼鏡,語氣清晰而沉穩:
“信號非常明確,態度極其堅決。
高層將此次事件定性為"利用技術霸權進行的惡意打壓",上升到了國家科技安全和數字主權的高度。”
她打開麵前的文件夾,裡麵是她團隊整理的近期政策動向彙總:
“我歸納了一下,政府的反應主要集中在幾個層麵:”
“第一,輿論和道義上的堅定支持。不僅僅是外交部表態,包括發改委、工信部、科技部在內的多個部委都發出了強烈聲音。
官方媒體的定調也是如此,將華興的自主創新與國家複興聯係在一起,這為我們贏得了極其廣泛的公眾同情和支持。”
“第二,政策層麵的急速轉向和強力推動。”
孫清芳的語氣加重了幾分,“"去IOE"已經從過去多年的"鼓勵探索",變成了"必須完成的政治任務"和"安全底線"。各部委正在密集出台政策文件和指導目錄。”
她列舉了幾份剛剛發布的重要文件:
“《金融行業信息技術基礎設施自主可控發展指導意見》要求銀行、證券、保險等機構在三年內完成核心係統自主可控替代;
《能源行業關鍵信息基礎設施安全保護條例》將國產化率作為硬性考核指標;
《國有企業數字化轉型工作計劃》明確要求優先采購國產軟硬件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