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周總已經把戰略藍圖描繪得非常清晰。
我補充一下關於‘投什麼’和‘怎麼投’的一些具體想法。”
“在戰略方向上,我們初期必須聚焦,劃定清晰的‘作戰地圖’。”王大鵬操作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個詳細的思維導圖。
“根據前期研究和陳總、周總的指示,我們初步劃定以下幾個亟需突破的核心焦點領域:”
“一,半導體產業鏈:這是重中之重。
光刻、刻蝕、薄膜沉積、離子注入等半導體前道設備、光刻膠、電子特氣、濕化學品、矽片等關鍵材料、以及如車規級MCU、高端模擬芯片、功率器件等特定領域的芯片設計。”
“二,核心硬件與元器件:高端傳感器、光通信模塊、精密連接器、射頻器件等。”
“三,基礎軟件與根技術:操作係統底層技術、企業級數據庫、中間件、編譯器、編程語言等,這部分與數字技術BU有很強的協同空間。”
“四,未來技術:如寬禁帶半導體材料、高性能複合材料等新材料、存算一體、異構計算的新架構等,作為長期跟蹤和早期布局方向。”
“在投資階段上,我們將堅持‘投早、投小、投硬科技’的基本原則。”
王大鵬強調。
“重點關注那些擁有核心技術、強大研發團隊,但在市場拓展、資金、工程化能力方麵存在短板的國內初創型企業。
華興的產業資源、訂單能力和工程經驗,正是他們最需要的。
我們的投資,不僅僅是給錢,更是要帶去訂單、帶去標準、帶去市場,幫助他們快速成長,成為我們生態中堅實的一員。”
葉秋爽接著王大鵬的話,帶著條理:
“王總明確了方向和階段,我重點談一下投資原則和模式。
知止資本的投資,必須確立不同於傳統VC/PE的獨特模式。”
“首要原則,就是戰略優先,財務為輔。”葉秋爽語氣堅定。
“在我們的投資決策委員會上,評估一個項目時,技術對華興的戰略價值、供應鏈替代的緊迫性、技術壁壘的高度,這些因素的權重,必須遠遠高於單純的財務回報率預測模型算出來的IRR(內部收益率)。
這要求我們的團隊,尤其是產業背景出身的同事,要敢於發聲,善於判斷技術價值和產業協同潛力。”
“其次,是深度協同與賦能。”她繼續說道。
“我們不是普通的財務投資者,投完錢,坐在董事會裡等退出。
我們要思考如何為被投企業進行全方位的賦能。主要包括:”
“訂單賦能: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賦能。在符合華興采購標準和質量要求的前提下,優先將我們的需求導入被投企業,給他們提供寶貴的‘試用場’和迭代機會。”
“技術賦能:共享華興部分工程標準、測試規範、質量體係,甚至開放部分實驗室資源,幫助被投企業提升產品可靠性和工程化能力。”
“品牌背書:利用華興的品牌和信譽,為被投企業站台,幫助他們在獲取其他客戶、後續融資時,獲得更強的信任和更高的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