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還掏出了一小包東西。
趁裴舟霧正上藥沒注意,她拿著那東西和衣物一起出了屋子。
原本她是想要幫裴舟霧上藥的,但他怕她辛苦,堅持要自己來。
去了屋後,柳扶楹才將那包東西拿出來細看。
外頭用油紙包著,裡麵是一堆淡黃色粉末。
這是引蟲粉,專引蛇蟲的。
之前用過一次,那次原本計劃也是要在這裡為裴舟霧而用它的,後來陰差陽錯用到了柳時鳶身上。
如今,又有了機會。
還好油紙包裹的足夠密,粉末沒有在水裡溶掉。
確認過後,她重新將油紙包了回去,藏在竹樹下的石頭堆裡壓的嚴嚴實實。
回屋後,裴舟霧已經上完藥整理好衣衫。
“天熱。”裴舟霧從床沿上站起身,走向桌子又對柳扶楹繼續道:“這個時辰最容易使人昏沉犯困,你一路過來定早已疲累不堪,先躺下好好歇息。”
“我不用,還是你躺下休息吧,你傷的那麼重……”
“不要跟我爭。”裴舟霧端起桌上的盤碗,目色堅定不許她拒絕,“我去清理這些碗筷,你隻管歇著。”
說完便徑自出了門去。
柳扶楹追隨他的背影遠去,心想他可真是個能乾的好人夫料子。
也罷。
隨他去,柳扶楹不同他搶。
她心情好,一想到夜裡會發生什麼,心情更是愉悅。
休息一下養精蓄銳也好,夜裡還有好戲呢。
大概先前走了一路真的累了,所以她躺下去不久就睡了過去。
天氣雖熱,她卻睡的很好。
一覺醒來,天都快暗下去了。
裴舟霧不在屋內,而等她想出去尋他時,他正從前屋端著飯食過來。
她快步跑向他,再與他並肩往回走,問說:“今日守衛沒有進來嗎?”
裴舟霧搖頭,不讓她接手他手中那發燙的盤子。
“新來的這批並不時常進門查看,隻將一日三餐放在門口。”
估摸著還是因為他那日殺了人的緣故,守衛不敢同他接觸過多。
飯後。
柳扶楹細聲害羞的同裴舟霧說要去屋後水潭裡沐浴,一天下來,即使不曬太陽,身上也熱的汗水密布,黏黏的不舒服。
“我…我去院子裡替你守著。”
沐浴二字,總歸是羞人的私密事,加上柳扶楹這般害羞,也感染的裴舟霧耳根子發紅。
更擔心守衛闖入,所以他主動提出坐院子裡替她守著。
柳扶楹羞羞的點頭,又繞去了屋後去取已經曬乾的衣服,順便將藏在樹下的引蟲粉取了出來。
到了水潭前,潭麵平靜,她的心卻怦怦跳個不停息。
想象與裴舟霧在水下纏綿的畫麵,她不自覺起了要發汗的熱意。
放下衣服的同時,她打開油紙將引蟲粉灑在沙石間,與沙子混在一起根本看不出差異。
撕碎油紙藏入水中的大石塊底下,沒幾日就能溶乾淨。
而後,她回頭看了遠處的裴舟霧一眼,他背身而坐,非禮勿視的不朝這邊看。
隻見她唇邊蕩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接著緩緩脫去身上的衣服。
外裙,外褲通通褪去。
隻留下淡粉的肚兜及一件褻褲,露出的雙腿光潔細嫩。
下水時,她還故意將背後的肚兜帶子解的鬆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