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最後還是拿了錢,再三保證肯定會辦好江念念交代的事情後,跟江永生兩人走了。
江念念再拿出兩個五塊錢出來,一張給了白峰,一張給了另一個過來幫忙的男孩子。
十七八歲的樣子,個子卻很高,一米七五以上了。
人也看著忠厚老實,見江念念給他錢,他趕緊擺手。
“念念姐,我跟秋生是好兄弟,幫個忙應該的!你彆給我錢了!”
江念念這才仔細去看他的臉。
然後艱難的喊出這個男孩兒的名字。
“季小軍?”
“是!念念姐我是季小軍!”男孩兒笑了笑,撓了撓頭。
是了。她記得江秋生有個好朋友就是叫季小軍的,兩人倒是真挺好的。
她記得上輩子,這小子挺厲害的,有點生意頭腦,人品不錯,腦子也靈活。
“拿著吧!不能讓你白幫忙!還得幫我照顧秋生二十四小時呢!”江念念笑著再次把錢推過去。
“趕緊拿著,我去給你們買點飯回來!都餓了吧?”
她催促一聲。
兩人這才不好意思的接過了錢。
“大嫂,我去買飯吧!你的腿也受傷了!”梁雲齊趕緊出聲搶活兒。
“沒事,已經能走路了,你呆在這裡!你的腿比我的嚴重!”
江念念不容拒絕的撂下了話,徑直走了。
從國營飯店打包了饅頭和幾個菜回來。
給江秋生單獨做了肉絲麵條。
季小軍搶著喂飯,先把江秋生喂飽了才張羅著自己吃飯。
江秋生笑嗬嗬的,雖然疼,可他完全沒有被影響了心情。
反而心情好的不得了,吃飽後滿足的來了一句“受傷好啊,能吃飽飯了!”
跟這邊的情況不同。
村裡已經炸開鍋了。
白川,江永生兩人報了公安後,公安馬上出警。
到了村裡,一經調查,當場就要抓捕江春生。
張淑芬卻大吵大鬨大哭不止,阻止著,不讓人抓走江春生。
縱使江春生被綁著手腳,張淑芬卻這樣擋在前麵,公安同誌也一時拿她沒辦法。
勸說了無果後,幾個公安決定把張淑芬拉開,再把人帶走。
可拉開是拉開了,張淑芬卻抱著公安同誌的腿說啥都不放開了。
揚言,如果他們把她兒子帶走她就咬舌自儘。
村裡人很多都在場,江春生被綁著手腳在大隊長家裡,院子外麵都圍滿了人。
大家沒有一個人替他求情的,反而個個指著江春生罵他。
公安同誌也沒有耐心了,一腳就把八爪魚一樣扒著他大腿的張淑芬給踢開,抓了人就走。
張淑芬果然說到做到,直接咬住了舌頭,滿嘴的血。
雖然江春生該死,可是當場有人自殺,大家也是沒法看著不管。
場麵一度鬨騰起來。
不過張淑芬在鬨騰也沒能阻止警察,還是把人給帶走了。
她滿嘴的血,哭哭啼啼的跟著警車後麵跑。
誰都阻止不了。
老江家已經亂了套了,家裡根本沒什麼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