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我說的是那個田野。”
沈悠思考了一下那天田野的表現,想來想去,似乎也並沒有什麼特異之處,難道說,冥河水母其實一直在盯梢他們?
幾個人麵麵相覷。
馮晚夏建議讓胡圖立刻回去找依慧離,馬上調查一下這個田野今天都在哪,做了什麼。
得先把這個事查出來,才能進一步排除一些可能性。
沈悠立刻通過了這個意見,讓胡圖趕緊回去。
看到他跑出去的背影,大家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了。
很明顯,這個冥河水母,恐怕一直都在自己這夥人身邊晃悠著跟蹤,但是大家一無所察。
沈悠想了想:
“晚夏,你把那個冥河水母背影的照片發到群裡。”
“大家都先回自己屋吧,今晚一定要警醒點,隨時注意群裡的消息,千萬不要睡的太死。”
“還有,一定要小心森澤府上的陌生麵孔。”
大家都點了點頭,心事重重的離開了屋子。
房間裡隻剩下了沈悠和洛清寒。
盯著馮晚夏發到群裡那張冥河水母的背影照片,沈悠皺起眉看了又看。
“老公,你發現什麼了?洛清寒從他左邊湊了過去,用右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倒是沒發現什麼……”沈悠搖搖頭,正要關閉那相片,突然之間。
看著洛清寒挽著自己的胳膊,他僵住了。
……
房間外的庭院裡,黎非煙和馮晚夏並肩而行,走在回房間的路上。
“森Sei,對不起。”
黎非煙突然道。
馮晚夏詫異的看向她:“對不起什麼?”
“我應該留活口的,不應該把他們都砍死。”黎非煙有點尷尬的說,“要是留了,現在大家可能會多點線索分析,不至於這麼被動……”
“但當時我實在是有點憤怒,沒控製住自己。”
“我有點砍上頭了。”
馮晚夏有點詫異的看著黎非煙。
其實她倒不覺得真留下活口就能查出什麼。要是這麼簡單,那就不是冥河水母的手筆了。
她驚訝的是黎非煙的憤怒。
她殺人如麻,什麼事竟然能激怒她?
“那個領頭的女的應該知道點事情,”黎非煙一臉懊惱道,“我問她那個客戶說什麼了,她說他們是昨天接的單,今天一早就埋伏在這了。”
“但是關於殺誰,他們也剛剛收到要求,客戶說臨時改了時間,目標有兩個,一個高個子龍國男生,和一個性感的金發美女。”
“要把這兩人殺死,分屍。”
“我當時就怒了,幾刀就把她捅死了!”
黎非煙長歎了一口氣,煩躁的叉起腰:
“一想到有人要殺你和沈悠,我特麼真的壓不住火!”
“哦?”馮晚夏走到黎非煙身前,定定的看著她,“為什麼?”
黎非煙理所當然的看了她一眼。
“因為你們是我好朋友啊。”
“最好的朋友。”
“誰特麼也不能傷害我黎非煙的朋友!”
說著,她咬起後槽牙,狠狠握緊了手中的武士刀。
“森Sei,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們大家的。”
“我這把刀,刀名‘斬魂’,上麵已經有69條亡魂了,明天,我要給它湊個整——”
“冥河水母,我黎非煙明個一定要乾死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