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血裡可能有毒啊!”
那乘警低頭看了一下地上那還在流血的屍體,頓時一個哆嗦:
“什,什麼?”
“血裡有毒?”
“你,你怎麼不早說??”
……
半小時後。
車上的車長辦公室裡。
沈悠,洛清寒,口罩女,小佩四個人站在狹小的空間裡,挨著彼此,擠做一團。
這車長辦公室本來就不大,何況他們麵前又站了那個絡腮胡列車員。
“我們已經派人搜索你們說的那條蛇了。”
“現在乘警正在問詢市儈女,待會輪到你們時,希望你們如實回答。”
那個口罩女醫生忍不住哼了一聲:
“你們在問詢那穿的跟個精神病似的女人嗎?”
“我一直坐在她對麵,我覺得最可疑的就是她!”
“哦?”沈悠忍不住皺起眉,“為什麼?”
“這你都看不出來嗎?”口罩女小聲道:“剛才我隻是說這可能是中毒,實際上我也不確定,可是……”
她一指那個絡腮胡列車員:
“剛才你來時,她又是怎麼說的?”
“她一口咬定這車裡有隻蛇!”
“她是怎麼知道的?是不是因為這蛇就是她放的?”
“而且你們記得不,這個天黑請閉眼的遊戲,一開始是不是她先起頭要玩的?”
沈悠和洛清寒對視一眼,邊上剛剛恢複神智的小佩忍不住顫聲道:
“不,不會吧?”
“你是說她是凶手,放蛇殺死了眯眼男?”
“可,可我覺得她挺正常的呀……”
那口罩女看了一眼絡腮胡,欲言又止……
絡腮胡頓時會意,示意口罩女跟他來。
兩人走到車長辦公室旁邊的過道,絡腮胡盯著辦公室的門,小聲對口罩女道:
“你放心說。”
那口罩女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
“其實,這幾個人除了那個小佩的反應合理外,其餘的都不太正常。”
“他們太冷靜了。”
“你想象一下剛才那個場麵啊,那個人在噴血啊,正常人早就嚇瘋了吧?就像彆的乘客那樣!”
“我是一個醫生,我都快嚇瘋了,我是下意識說出我的判斷,說是大家要把濺到自己身上的血擦掉……”
“但是他們三個,高個帥哥,冰美女,還有那個市儈女,他們竟然都毫不含糊的做到了?”
“這合理?”
“這一群人不像彆人那樣奪路而逃,反而特彆冷靜的救死扶傷起來,一個比一個淡定——這不對吧?”
“而最離譜的就是那個市儈女,你記得你進來時,讓我們從座位上下來時,她的口氣嗎?”
絡腮胡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
“記得,她當時似乎在……”
“嘲諷我?”
“對——這說明什麼?”口罩女壓低聲音道:
“說明她根本不害怕,她對眼前的情況心裡很有數啊。”
“所以,我敢保證——”
“凶手絕對就是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