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為什麼那個玲娜貝兒又一直在這個車廂晃,連人群都亂了它還堵在門口……
因為馮晚夏要確定有沒有蛇跑出來——她沒看到,所以她立刻判斷出來,蛇還在原地……
巨蟹隻覺得後脊背一陣冰涼,一直涼到了頭頂的天靈蓋……
從一開始,沈悠洛清寒要判斷的就是隻有眯眼男,口罩女,還有自己!
因為其餘都是他們自己人冒充的……
但是。
這麼突發的情況,這麼短的時間,用化妝術調包這麼多人?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你最大的問題,就是你選錯了戰場。”黎非煙不屑的看著她,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這裡是哪?”
“這裡是東南亞。”
“而她。”
“是洛清寒——”
“她是東南亞地下秩序的女皇,你想在這搞她?”
黎非煙嗤笑著一攤手:
“大姐,是幾個菜把你喝成這樣啊?”
……
翌日,清邁,一座豪華的泰式宮殿式院落裡。
高聳的尖頂佛塔直插雲霄,塔身上精美的浮雕在陽光下閃耀著金色光芒。
巨大的蓮花池旁,洛清寒端坐在藤椅上,身上披著華麗的泰式長裙,身旁跪著幾個清秀的泰國女子,正在用心的修飾她的指甲。
兩米高的雲當家躬身站在她身後,而不遠處,黎非煙快步走過來,大咧咧拎著一個密封的塑料袋。
“巨蟹座那小娘們嘴還挺硬,就是不開口。”
她把那塑料袋拎起來晃了晃,裡麵裝著三根血淋淋的斷指……
“老大,要不,我再切點她彆的試試?”
洛清寒半閉上眼,搖了搖頭:
“不必了。”
“她那不是硬氣,是聰明。她知道開口恐怕死的更快,心裡還在琢磨十二星座能來人救她……”
“也好。”
“就拿她當個餌,先試試效果好了……”
黎非煙嗯了一聲,點點頭。
“還有什麼重要的事嗎?”洛清寒問。
“有。”黎非煙和雲當家同時說。
對視一眼,雲當家趕緊做了個“您先講”的手勢。
黎非煙雙手插兜:“重要的事,就是悠姐覺得既然已經抓住巨蟹了,他聽說普吉島能潛水,還能看小鯊魚,他想去玩玩……”
洛清寒點點頭,看向雲當家。
“所有檔口的首領都渴望來拜見您。”
“緬甸的黎叔,馬來西亞的汪三爺,菲國的耶斯和黃蜘蛛,以及其他的大大小小的幫派首領,聽說您在清邁,全都要來覲見。”
雲當家躬身行了一禮。
“主清寒老大,你太少來東南亞了,這次一知道您在清邁,所有人都火燒屁股一樣跑來了。”
“他們都請我轉達一下,一定要給他們這個麵見您的機會,正好現在有空,您看是不是……”
洛清寒點了點頭,思索起來。
眼下,重要的事有兩件。
一件,是小悠想去普吉島玩。
一件,是全東南亞的黑道,都渴望能覲見自己。
很明顯,自己太少來東南亞,又很喜歡清洗,他們個個都沒有安全感,需要安撫……
洛清寒是個知輕重的人。
媽媽早就教導過她,凡事要講原則,一定要正事優先。
所以她當然不會任性胡來。
於是,她毫不猶豫的揮揮手:
“正事優先——非煙,收拾一下,我們立刻去普吉島,看小鯊魚。”
邊上雲當家臉上肌肉頓時一陣跳動,這,這叫“正事優先”?
黎非煙答應後轉身走了出去,而東南亞黑道女皇洛清寒站起身,看向遠處輝煌的泰式佛堂金頂,神色肅穆。
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分得清孰輕孰重,然後正事優先——
自己這方麵就做的特彆好。
轉過頭,她看向雲當家:“老雲,你覺得我的安排怎麼樣?”
“再合理沒有了!”雲當家一挑大拇指,滿臉讚歎。
“讓人一點挑不出毛病!”
洛清寒點點頭,她也這麼覺得。
畢竟,和陪小悠玩好比,那群黑幫小弟,算個毛線正事啊?
難道天底下還有什麼事,比讓我老公玩好還“正”嗎?
必沒有啊!
“天底下最重要的。”
“當然就是伺候好小悠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