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君還沒回答,夏太清右側的沈悠突然揚手喊道:
“盧爺,貨帶了沒?”
“你彆是空手來的吧?”
“你這倒黴孩砸……”北冥君直接走到沈悠麵前,彈了他一腦瓜崩!
“我大老遠過來,你不知道問我累不累,就知道惦記你王奶奶做的這點炸丸子……”
“咣當!”
他把一個飯盒放在沈悠麵前的桌上,一臉不滿道:
“用空氣炸鍋熱的時候,先噴點水,否則熱完了吃起來太柴……”
“好嘞好嘞。”沈悠一臉開心的把飯盒收起來,開始假惺惺的客套:
“哎呀,盧爺辛苦了,快坐快坐!”
說著,他看了一眼夏太清的主位,有點尷尬的撓撓頭……
“那啥,分管領導,你看你……”
那意思很明白——
你看你,是不是先滾一邊去?
夏太清仿佛被一拳悶在了胸口——
他和北冥君是平級,但是北冥君是這裡的主管領導,這主位,當然得是由北冥君坐……
他隻好乾笑著往夏三體的座位上挪……
北冥君假模假樣的客氣了一下,然後大咧咧的一坐。
沈悠則從會議室飲品櫃裡拿出一瓶可樂,一瓶東方樹葉:
“盧爺,喝哪個?”
“想什麼呢?我這麼大歲數喝可樂?那不骨質疏鬆啊?”
北冥君白了他一眼,擰開東方樹葉,咂吧了一口。
“呸,真涼!”
他一副很不爽的模樣,皺了皺眉。
現場所有人看到這畫麵,驚的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沈悠和北冥君,兩人關係已經這麼親嗎?
握草,簡直就是爺孫倆啊……
眾所周知,在國人的習俗裡,真正的親密關係,從來不是和顏悅色,客客氣氣。
而是能說能鬨,互相取笑,彼此揭短,動手動腳——
就像剛才沈悠和北冥君這樣……
大家看的眼皮直跳。
北冥君的脾氣,那是出了名的難琢磨,難伺候。
而剛才一見麵,沈悠一句得體的話都沒有,上來就問他給自己帶吃的沒……
結果,北冥君還真像爺爺給孫子帶好吃的一樣,給他帶了奶奶做的炸丸子!
但是沈悠竟然也沒怎麼感激,他隨手拿了兩瓶飲料糊弄北冥君。
偏偏一生隻喝名茶的北冥君,還真就喝起了他隨手遞的東方樹葉!
大家麵麵相覷——
這還是那個會因為“參會人員指甲沒剪短而大摔煙灰缸”的北冥君嗎?
大家看著兩人突然就覺得,沈悠這個人,深不可測啊……
原本在大家想象裡,沈騰飛和北冥君有師生之誼,但到了沈悠這一代,關係肯定遠了,兩個人年紀又差的太多,不會有太多交集……
哪知道大錯特錯——
比起沈騰飛,北冥君明顯更喜歡沈悠啊!
你就看他嘴上損來損去的溺愛樣吧,感覺直接是把沈悠當他大孫子了……
張興亮眼中頓時就重新有了神采,而夏三體旁白君等人臉色鐵青。
此時,他們有一種辛辛苦苦的做了一桌飯,被一頭野豬衝進來,完全拱翻的感覺……
那頭野豬的名字,就叫北冥君。
“對了,剛我進來時你們聊啥呢?”北冥君問,“是聊沈悠你乾掉的那個殺手嗎?”
“我乾掉的那個殺手?”沈悠一愣,然後很嘚瑟的一攤手,“哪個?”
“是我在霓虹乾掉的那個?”
“還是我在香格裡拉乾掉的那個?”
“還是我在態國乾掉的那個?”
“德性!”北冥君白他一眼。
“就你能耐是吧?那十二星座你準備啥時候一鍋端啊?”
“盧爺,其實我們剛才就是在聊這個——上次部裡不是有員工被暗殺了嗎?我這不成立了一個特彆行動組保護大家嗎……”沈悠無奈的攤開手。
“然後有人說,現在既然都抓到3個了,這個組就該解散……”
沈悠一副就事論事的樣子,而主位上的北冥君聽完後,則驚訝的瞪大了眼……
“這話誰說的?腦子彆是讓驢踢了?”
北冥君一臉無語:“抓了3個,可還有9個哪!”
“哪個傻子說出這麼腦殘的話?123=9都不懂?說這話的人小學沒畢業?”
“咱們國家不是普及九年義務教育了嗎?”
沈悠看向夏三體,夏三體麵紅耳赤。
他剛要開口解釋,北冥君一擺手:
“小夏你不用開口。”
“我知道這話肯定不是你說的——小夏你是帝大數學係畢業的,怎麼可能說出這麼沒常識的話?”
“這話啊,弱智都說不出來!”
“你說是吧,小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