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也從來沒有人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因為他們是太原王家,是五姓七望之一,他們就該有這樣的特權。
可現在,馬展來和他們算總賬了。
馬展並未理會絕望的王家家主,他繼續下令,除了王家主宅之外,在整個太原,乃至於整個大隋範圍內抓捕王家之人。
若無作奸犯科者,可主動投案,隻要審查無誤,便可恢複清白之身。
可身在王家族譜,卻逃匿在外,若被抓捕歸案,一樣從重處置。
當通道聽到馬展的命令,在場眾人皆是為之心驚,他們意識到,馬展並不是在和他們開玩笑,而是真要將王家斬儘殺絕。
一番審查下來,就算王家沒有徹底覆滅,也將不複往日輝煌。
恐怕整個王家的高層,乃至於嫡係子弟,都會被一網打儘。
能夠僥幸脫身的,隻有那些旁支子弟。
畢竟,嫡係掌握著王家大量資源,他們才更有機會作惡。
當然了,這並不代表王家旁支就會安分守己。這些人裡麵,借著王家之名恃強淩弱,欺壓百姓也不在少數。
總之,馬展已經表明了態度,既然已經動手,那就查個天翻地覆,隻要能夠和王家扯上關係,就彆想著置身事外。
此刻在馬展身後的太原太守,已經是兩股戰戰,他沒想到馬展手段這般強硬,哪怕是麵對王家,也如此果決。
可偏偏,以馬展現在的權勢和實力,這顯然不是在大放厥詞。
如果繼續這樣查下去,那收受王家賄賂的他,會是什麼結局?
意識到這一點後,太原太守再無僥幸之心,他一個踉蹌,直接跪倒在地,說道:
“啟稟鎮國王,卑職要自首,卑職要舉報……”
他不敢拖延,更不敢賭,馬展已經開始令人審問王家之人,誰能確定,什麼時候就會把他的事情抖落出來。
若是在回府衙之前,此事就傳到馬展麵前,他到時候再坦白,可就為時晚矣。
所以太原太守才會如此堅決,哪怕在眾人麵前,也是義無反顧的跪倒在地。
他必須先發製人,如此自首坦白,或許有一條活路。
否則以馬展方才態度,他的下場怕是好不到哪裡去。
看到太原太守的突然動作,馬展神色稍顯異樣,其實他沒打算這麼快對其下手來來著,想不到人家直接投了。
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馬展自然不會拒絕,他緩緩點頭道: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隻要你交代清楚王家犯下之事,本王可網開一麵。”
當然了,馬展所說的網開一麵,隻是減輕些處罰。如果太原太守和王家牽扯太深,馬展自然是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後方太原府衙官吏,見到太守慌亂的動作,一時間啞口無言。
至於王家家主那邊,則是更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