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你們能走了?”
聽聞此言,二皇孫回過頭冷嗤道:“怎麼?世子爺不爽了,還想把我扣下不成?”
見蕭逸隻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並未搭理。
二皇孫反倒不想直接走了,他一拂衣袖,銳利的目光凝視而來,冷冷道:
“你在外浪跡五年,回來是不是忘記了自己姓什麼?”
“還是說跟外麵的那些低賤螻蟻混久了,讓你覺得自己可以呼風喚雨,無所不能?”
“醒醒吧,這裡是玉京,做任何事,說任何話,都要掂量掂量後果,彆自討苦吃。”
先前汙蔑世子的話語,皆出自趙恒之口。
就算真追究下來,與他這個聖孫何乾?
蕭逸要是敢扣人,他就敢教教自己這個堂弟如何做人!
看局勢變得劍拔弩張,趙恒暗暗叫苦:“殿下,強賓不壓主,我們還是先走吧。”
“拿下!”話音剛落,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冷喝。
隨之一眾人高馬大,著金烏紋甲胄的軍士魚貫而入。
樊樓內,許多人都驚慌失措的起身,生怕牽連自己。
“執金衛怎麼來了!?”
趙恒臉色唰的一下白了很多。
在大炎執金衛的權利可是很高的。
無論是管轄江湖人的鎮武司,還是監察百官的監察司,都要受到執金衛的鉗製。
關鍵是,執金衛誰的麵子都不給,隻聽令於聖上一人。
即便現在聖上已經放手,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一般人,包括王公貴族,絕不敢去挑釁執金衛的權威。
“趙國公府,趙恒,涉嫌汙蔑世子,帶走!”
“二皇孫,蕭無咎,涉嫌買凶滅門,帶走!”
“我看誰敢!?”
二皇孫鷹視狼顧,周身真炁湧動,隱約可聞虎嘯。
執金衛的眾人神情冷漠,步步緊逼,讓氣氛更加緊張。
“念安哥哥想做什麼?”
昭華郡主有些訝異的看向蕭逸,在太子還未倒台之前,用這麼強硬的手段對付二皇孫,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有意思。”齊王府來的白衣謀士笑了笑,打開折扇,從容不迫興致盎然的看著戲。
這時,被二皇孫從國公府借來的刀客聲音沙啞的開口:
“發落聖孫,你們執金衛還沒有這權力,滾開!”
“攔路者,殺無赦!”
雖他之前因為二皇孫丟儘顏麵。
但為了能帶小主子出去,現在隻能借助聖孫的名頭,否則趙恒沒機會走。
刀客正要越過執金衛的封鎖,突然間,“嗤”的一聲,一抹寒光擦過他的麵龐,讓他周身凝聚起的真炁瞬間瓦解。
刀客下意識地摸了摸臉龐,殘發飄落,那條血痕如果再偏一點,就可以取他的命。
“拿下!”
失神片刻,幾名執金衛當場將刀客和趙恒按住。
二皇孫眸光微寒,正要出手,但一道清冷的聲音讓他頓在原地,眉頭緊皺。
“天後懿旨,刑部和內閣姚閣老落印,執金衛將全權接手洛氏滅門案,聖孫若是覺得有冤屈到了鎮獄司再喊不遲。”
紅衣如焰,披著金猊紋大氅蕭梧桐手持一道詔書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