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不等南璞年想好趕人的借口,電梯聲響起。
緊接著,傳來一前一後兩道腳步聲。
看到來人。
南璞年的臉徹底黑了。
你們怎麼都來了?”
飛機沒有晚點?還有,你怎麼不回去陪許老爺子?
南璞年動了動唇,知道趕人是沒可能了,乾脆不理三人,轉身走到客廳沙發,一屁股占據了正中間的位置。
“魏樾?魚蛋!”
主臥門打開。
南姝穿著毛絨絨的熊貓睡衣,過肩的頭發隨意用夾子挽起,看到魏樾愣了一下,隨後視線就落在了他懷裡的小家夥上。
‘喵~’
魚蛋輕巧地從魏樾懷裡跳下來,來到南姝腳下,南姝蹲下身,伸出手,魚蛋就貼了上來,蹭了蹭南姝掌心,隨後往毛毯上一翻,露出粉色肚皮,打了滾。
南姝輕笑,將它抱起,魚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乖巧地依偎在她懷裡。
南璞年撇了撇嘴,覺得魏樾就像是皇宮裡用儘一切手段爭寵的妃子。
人來了不算,還要帶上貓一起爭寵。
心機!
屋內暖氣很足,露台的門大開著,冷風灌進來,中和了氣溫,穿著毛絨外套,剛好不冷不熱。
魏樾三人脫下嚴實的外套,還沒坐下,敲門聲再次響起。
南璞年皺眉,不是吧,還有人?
好在。
打開門隻是來送煙花的服務員。
“京城不是禁燃煙花?”
南璞年見服務員搬的吃力,擼起袖子幫了一把,疑惑看向南斯年。
“嗯,所以申請了燃放令。”
南斯年一副‘反正我錢多沒地方花’的表情。
南璞年:……
將煙花搬到露台,服務員就眼觀鼻鼻觀心地出去了,隻是在臨走前,還是驚訝地看了眼魏樾和南斯年,眼底是止不住的震驚。
有一種吃到了大瓜卻無處訴說的憋屈。
“姝姝,這段時間,魚蛋特彆想你,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著,都瘦了。”
魏樾絲毫沒有上前幫忙的自覺,不動聲色地來到南姝身邊,抬手摸了摸魚蛋,可憐巴巴地說道。
是麼…
南姝掂了掂手裡明顯敦實了不少的份量。
許蘊禮在一旁,看著魏樾‘撒嬌’,蹙了蹙眉,餘光瞥向一旁的落地鏡,對著鏡子動了動眉眼。
怪!
太怪了!
根本學不來一點。
“你在乾嘛呢?”
南璞年回來搬椅子,就看見許蘊禮這動作,嘴角一抽,疑惑問道。
許蘊禮:……
“哦,放鬆一下肌肉。”
許蘊禮又恢複了麵無表情的模樣,唇角微勾起,溫潤疏離。
南璞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將椅子遞給他,“乾活。”
許蘊禮接過。
三人來時,就已經十一點半了,這一番動作下來,很快就近零點。
南璞年和魏樾兩人各自拿著一根香,將整整齊齊擺了一排的煙花點燃。
‘咻咻咻——’
各色煙花瞬間在天空綻放。
南姝站在簷下,仰頭看向煙火,杏眸明亮,一時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