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麼做?”
南璞年也沒有再追究這個問題,可能是自家大哥抽風了吧,南璞年想。
“南隊,能把這視頻和聊天記錄發給我一份嗎?”
南姝沒有回答,既然正經途徑沒法解決,那就隻能她親自找對方‘聊聊’了。
“好。”
南璞年將郵件轉發到南姝郵箱,未了,補充了一句:“如果解決不了,就跟我說。”
這就是有後盾的感覺麼…南姝輕笑,“嗯,好呀。”
走出辦公室,南姝將文件下載,找了個少有人經過的走廊,將南菀的電話號碼從通訊錄黑名單中放了出來。
撥了過去。
果然。
沒幾秒,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雙方都沉默了一會,南菀最先忍不住,“南姝。”
“你在錄音對吧。”
南姝道。
被戳穿了的南菀:……
“你怎麼知道…”
當看不慣一個人的時候,可能對方連呼吸都是錯的,南姝對於南菀而言,就是這麼一個存在。
南姝:“你手機有提示音。”
南菀:……
“你當初是怎麼和南宴輝說的?”
南姝不在意,身體放鬆,輕靠著護欄,頗為感興趣地問道。
兩人之間的氛圍劍拔弩張,卻又透著幾分說不出的平和,這讓現南菀覺得非常奇怪。
可思緒卻早就被南姝帶偏,聽到這話,南菀嘲諷地輕哼一聲。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她傻嗎?
說出來了,不就是主動承認自己對南姝造謠麼。
“還是像這次一樣?應該不是,以南宴輝的智商,恐怕都不用如此大費周章,隨便pS幾張小卡片,他應該就相信了吧。”
這也就能解釋,當初南宴輝在酒店撞見她時,會說出那麼莫名其妙的傻逼言論了。
“什麼這次,你在說什麼?如果沒有彆的事,我就掛了。”
南菀知道,南姝肯定是知道了,但那又怎麼樣?沒有證據的事,就算南姝在刑偵隊工作,也不能隨便誣陷。
“你說,杭城大學會繼續留一個作風有問題的老師嗎?”
南姝不急不緩地開口。
南菀一愣,剛想說你也沒有證據,手機就振動了兩下,是南姝通過微信發過來的消息。
她記得,南姝把她給拉黑了。
點開,當看到裡麵的內容後,南菀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無比,“你、我…”
“你知道的,輿論是個好東西,你覺得,如果這一段視頻傳出去後,你會怎麼樣?”
“你威脅我?!”
南姝:“這難道不是顯而易見的嗎?不然我把你從黑名單裡拉出來做什麼?和你聊天,大半個小時,我直播能賺幾十萬了。”
南菀:……
她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南姝就是故意的,故意說這些話氣她,可偏偏,蛇打七寸,她現在就是那條被捏住了命脈七寸的蛇。
“南建業最近應該在逼你相親吧。”
南姝突然問道。
南菀一愣,剛想問她怎麼知道,可又反應過來,南姝在南家生活了二十幾年,怎麼可能不知道,也許她現在經曆的,正是南姝從前經曆過的。
“難聽的話呢,我不想說,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視頻發出去之後,你自己的處境會變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