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南姝對南菀隻是單純的不待見，對南宴輝的智商感到愚蠢，懷疑這種人都能當總裁。
對南建業，那就是純粹的厭惡了。
這個人，在南家掌握著絕對的話語權，對原主的培養，從一開始，就是奔著資源置換去的。
當然，世家嘛，在商言商，無可厚非，但冷血到南建業這種程度的，南姝第一次見。
想必南菀在南家的這段時間裡，也能感覺到。
南菀沉默了。
她當然知道。
“你想怎麼樣？”
南菀指尖不自覺地捏緊手機，如果南姝對她提特彆過分的要求，那她……
“道歉。”
南姝聲音突然沉了下來。
南菀被嚇了一跳，‘對不起’三個字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完，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到底乾了什麼，臉色難看至極。
充滿了惱怒後悔。
“你！”
“你應該慶幸，這個謠言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影響，也沒有擴散出去。”
南姝杏眸眯起，眸底閃過一抹冷意，“你也是女性，應該知道，造黃謠對一個女生的傷害到底有多大，愚蠢又惡毒的蠢貨。”
南菀被南姝罵得，臉青一陣白一陣，完全忘了，她明明可以直接把電話給掛斷的，她明明可以不用聽的。
“你應該慶幸，我素質比你高，為人比你高尚，還比你會掙錢，不然，就不會有今天這通電話了。”
南菀：……
罵她就罵她，這人怎麼還自誇起來了？
“這份文件我會留著，不會發到網上去。”
南姝頓了頓，話音一轉，“但是…”
“如果之後，我在網上看到任何關於我的，不好的言論，我就都默認是你做的，積累到一定程度，我還是會把這視頻發出去。”
“憑什麼？！你自己也得罪了不少人，又不止我一個人罵你，你憑什麼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南菀氣急，南姝果然心思歹毒！
“嗯哼，那我不管，反正我話就放在這了。”
說完，南姝就乾脆果斷地掛掉了電話。
“南！姝！”
南菀盯著暗下去的屏幕，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心裡實在是氣不過，又撥了過去。
聽筒裡傳來機械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
給南姝發消息。
對話框後跟著一個猩紅的感歎號。
南菀：？
……
“唉，我可真是善良啊。”
將南菀再次拉黑後，南姝將手機放回兜裡，忍不住感慨一聲。
其實。
若是證據來源正規，南姝可能才不會顧考慮其他，直接一紙訴狀將南菀告上法庭，畢竟以貼吧的閱讀量，以及那天直播的彈幕數量，其實已經能告南菀造謠誹謗，侵害名譽權了。
但沒辦法，證據用不了，南姝就隻能想一些迂回的法子。
南姝相信，這通電話之後，南菀之後絕不敢在公共平台說她任何的壞話了。
這個視頻和文件內容，就猶如達摩克利斯之劍，高懸在南菀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