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南璞年隻覺得心口都揪著疼,看向南姝的眸光越發溫柔。
全程一句話沒說的南姝:?
總感覺,南隊似乎腦補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狗血情節。
南姝沒多想,看向臉色難看的吳蘭芳。
在原身的記憶裡,吳蘭芳似乎一直都很忙,忙著見各種人,喝各種下午茶,就是沒有時間和原主相處。
但她對南宴輝就不這樣,會給他請各種家教上門,會關心他的學習成績,會誇獎、會讚揚。
而原身什麼都沒有。
重男輕女這種思想,並不會因為家財萬貫而有所改變,隻能說,相對於貧困家庭,原身還能吃飽穿暖,有學上。
相對於南宴輝的各種補習班,原身勤勞刻苦,樂觀向上,還自己考上了杭城大學,嗯,這一點倒是和前世的自己很像。
眼看著有自立的能力了,就暴出了真假千金的事。
想到這,南姝麵無表情地看著吳蘭芳。
“你家發生這麼多事,是因為南建業壞事做儘,惡有惡報,跟我有什麼關係?”
隨即不等吳蘭芳開口,南姝露出一個恍然的表情,“哦,的確是有一點,要不是我聰明善良,見義勇為,不計前嫌,南建業早就在山上就被燒死了,也活不到現在了。”
說著,南姝對南宴輝伸出手。
“你們南家,家大業大的,該不會連一點感謝費都出不起吧?”
反正她還沒正式入編,還算是編外人員,沒那麼多限製。
“也不多,就十萬吧。”
南宴輝:……
他還從來沒見過像南姝這麼臭不要臉的人。
以前的南姝也不這樣,是個看到自己會怯怯叫哥哥的靦腆姑娘…被趕出家門,真的能讓一個人性格變化如此之大嗎?
見南宴輝不說話,南姝輕‘嘖’了聲。
“南總該不會又要欠錢不還吧?”
這個‘又’就很靈性。
尤其是被這麼多人看著,那眼神,南宴輝不去看,都覺得如芒刺背。
“南小姐救了家父一命,感謝費用是應該的……”
這段時間。
南宴輝經受了社會的毒打,終於長了點腦子,認清了現實。
南姝早就不是半年前被趕出南家,連畢業證都沒有,學費都交不起的可憐蟲了。
而是南氏集團的繼承人之一,京城南家的人。
之前他就得罪不起,現在南氏建業搖搖欲墜,南宴輝就更不敢得罪了。
想著,南宴輝拿出手機。
南姝見此,打開了收款碼,動作十分熟練。
南宴輝:……
南璞年還是頭一次見小姝懟人,覺得自家妹妹怎麼看都可愛,懟人的時候更可愛。
南菀默默在長椅坐下,往裡麵縮了縮。
這樣看來,南姝對她還挺好的,都沒找她要賠償。
隻有吳蘭芳,氣紅了臉。
“宴輝,你給她錢做什麼?她這些年吃的穿的,哪個不是我南家出的?”
吳蘭芳一個包就要近百萬,可看到南宴輝給南姝的這十萬,就跟刀割肉一樣,心疼的厲害。
吳蘭芳聲音尖銳,十分刺耳,南宴輝皺了皺眉,不耐地看了眼母親。
剛想說些什麼,搶救室的門從裡麵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