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盯著他的手。
一橫。
一豎。
然後呢？
南建業指尖一頓，緊接著，像是突然斷電的機器，‘嗡’地一聲，倏然停住。
緊接著。
心電儀發出尖銳的聲音。
南姝一愣，看了眼歸平的心電圖，又看了看閉上眼，像是睡著了的南建業，輕歎了口氣。
對於南建業的死，南姝其實並沒有多少感覺。
至於南建業最後想對她說什麼，南姝也不是很想知道。
但對於一條生命的離開，南姝還是會感覺些許沉悶。
醫生和護士快步趕來，想做最後的努力，吳蘭芳和南宴輝也衝了進來。
南姝側身躲開，和慢悠悠跟著一起的南菀四目相對。
“彆忘了等會畫像師會來。”
南姝叮囑她。
南菀抓了抓臉，乖乖‘哦’了聲，然後才走向南建業病床。
……
“哥，你老是看我做什麼？”
回支隊的路上。
南姝將南璞年抓了個正著，看了眼後視鏡，也沒臟東西啊。
南璞年輕咳了聲，“我就是有點擔心你。”
他也不知道小姝對南建業還有沒有感情。
從醫院出來之後，南姝就一言不發地看著窗外，情緒不高。
南璞年心裡有些吃味兒，可一想到，人都死了，他酸毛啊。
沒想到，就被小姝察覺到了。
“我沒事…”
南姝其實是在想，那一橫一豎，小十字，這個範圍實在是太廣了，‘南’、‘楊’、‘木’等等。
想著南姝把心裡的猜想告訴了南璞年。
就京城的世家而言，南璞年肯定比自己更了解。
“等會我問問大哥吧。”
南璞年了解，但也不多。
主要是京城的水太深了，一些世家，可能普通人都沒聽過，但一些產業產品，卻是大家耳熟能詳的。
還有部分從政的家族。
相對來說，那肯定還是自家大哥更了解。
“嗯。”
南姝頷首。
紅燈變綠，南璞年啟動車子。
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是王亞琴打來的。
南菀告訴了警方手機的藏匿地點，以防萬一，王亞琴直接帶人去取。
又因為畫像的原因，距離取到手機，已經過去了近兩個小時。
現在她打電話來，應該是有結果了。
南璞年按下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