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衝把人帶了下去,包廂裡就剩下了南璞年、南姝還有許蘊禮和王哥四人。
南璞年這才看向許蘊禮。
“你覺得哪不對勁?”
“褲子。”
許蘊禮戴著口罩,聲音有點悶。
“褲子?”
KtV的燈光很暗,即便關了那些花裡胡哨的射燈,打開的大燈也是偏暗的,加上人那麼多,南璞年還真沒注意到褲子有什麼問題。
“誰的?”
“封平。”
許蘊禮垂眸,看向地上的死者。
女人呈窩趴姿勢,看不清致命傷在哪,但男人是仰躺的,致命傷隻有一個。
一刀封喉,看起來格外殘忍。
手法非常老練。
這種傷口,出血量大,呈噴濺狀,根據地麵的血跡,可以還原當時的場景。
許蘊禮指向男人麵前,有一道圓弧的,血跡很少的區域。
“那裡應該是站了一個人的。”
所以封平的褲子上才會沾染上那麼多血跡。
南璞年頷首,讚同許蘊禮的推測。
“封平的褲子,很大,血跡分布不太正常。”
許蘊禮道。
封平的那條牛仔褲,破洞,很寬,是時下比較流行的破洞闊腿牛仔褲。
大很正常,可不同的人穿上的效果是不一樣的。
比如說,人胖點,那麼撐起來的範圍就會大一些,緊一些,血液噴濺在上頭的麵積就會大很多。
封平很瘦,乾瘦乾瘦的,也沒什麼肌肉,很難把褲子撐起來,那麼褲麵上的血跡就很不正常。
南璞年立馬了然。
“所以,你是懷疑,封平是替人頂罪的?”
許蘊禮頷首。
這也是他會讓南璞年來現場的原因。
封平也是個富二代,家庭殷實,犯不著背上殺人犯的頭銜過一輩子,除非,裡麵的利益足夠大。
南璞年看了眼包廂外,眉眼頓時沉了下來。
“先固定線索。”
他沉思片刻道。
許蘊禮輕應了聲。
……
包廂現場加上封平,一共七個人,分了四輛警車才押回去。
技術員還留在包廂提取指紋,現場取證。
像這種多人聚眾傷人的案子,人多,指紋也多,而且又是KtV這種半開放式的場所,取證更是麻煩的很。
是個費時間費精力的活兒。
南璞年把人帶回去後,就鑽進了審訊室。
除了堅持要等律師到才肯開口說話的封平,其餘六人的口供都很一致。
盧峰是封平殺的,張曼曼是一名外號叫‘猴子’,真名胡海平的男人殺的。
盧峰和張曼曼是情侶。
而胡海平是個身份證上差一天才成年,高中輟學的混子。
“嗬。”
南璞年從審訊室出來,連灌了三杯冷茶,看著審訊結果,冷哼了聲。
如果說,褲子的事隻是懷疑的話,那這份審訊口供就是直接演都不演了。
包括王世在內,所有人都在撒謊!
李峰在旁邊縮著腦袋不說話。
南姝拿起口供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