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與南知夏默契配合下,由這位未婚妻操控符丹弟子刻意為之,專為打斷無上道子可能施展的手段。
想拿他趙無羈當軟柿子捏?未免太小瞧人了。
此刻被迫出了一番風頭後,趙無羈並未在擂台上得瑟,轉身便下了擂台。
見好就收,瓦解了無上道子的算計,還額外收獲了十塊源晶,已是足夠。
然而他雖是低調,但這驚鴻一劍的風采,卻已深深刻入在場弟子眼底,“丹劍雙絕”的名號,愈發響亮。
“我怎麼感覺,今天出來完全是看他風采的?”
季墨白看向四周都將目光投遞在趙無羈身上的同門,甚至自己身旁的孤雲峰師弟都被方才那一劍的風采所懾,有些無言。
他躊躇滿誌邀戰無上道子,一戰過後,還沒這趙師弟上台出一劍來得瀟灑厲害。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昔日盛唐極具劍修資質的青蓮劍仙李太白,詩劍雙絕,年輕之時劍氣化虹,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也不過如此吧。
“過獎過獎.”
“高抬高抬!”
趙無羈下了擂台,排眾而去,微笑抬手對周遭欽佩祝賀的同門不斷作揖回禮,謙遜姿態又贏得不少同門好感。
“哎?趙師兄,你的臉上.”
一名距離看得仔細的師弟,突然神色驚異指向趙無羈的臉頰。
一旁其他幾個師兄弟聞言也仔細看去,但見趙無羈臉頰上,赫然印著一抹若隱若現的胭脂痕,不由神色精彩。
“臉上?”趙無羈心頭一跳,立時想起南知夏那記蜻蜓點水般的輕吻,忙以袖掩麵笑道:
“定是那洞府頑劣藥童作弄,諸位莫要取笑。”
周遭同門卻已會意,促狹笑意更濃,數風流人物,還看趙師兄啊。
趙無羈迅速出人群離去,方有的幾分英姿,又落得幾分狼狽,心內懊惱。
先前沒舍得擦去知夏那蜻蜓點水的一吻,不料對方的胭脂質量還挺好。
當晚,李靖塵竟親自攜十枚源晶登門寒月峰。
此人與白日咄咄逼人之態判若兩人,這私下裡反倒執禮甚恭,虛心求教起禦劍之術。
看在源晶份上,趙無羈略加點撥。對方便如獲至寶,欣然而去。
“源晶倒是寬裕了.”
他將晶石收入囊中,獨立崖邊遠眺棲霞彆院的點點燈火,“可惜明日知夏便要啟程。”
聚短離長,本是修仙常態。
仙路漫漫,如今仍在上下求索的過程,自不可沉溺溫柔鄉。
轉身之際,他回望峰主寢殿。
那殿宇孤懸絕巔,如霜月淩空,清冷不可褻瀆,凜然不可侵犯,隻可遠觀。
“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
趙無羈酸詩一句,搖頭進洞府清修。
正躊躇是否傳訊知夏道彆,腰間玉符卻已先亮了起來。
翌日。
天未明。
人約破曉後。
“這些是通幽符咒丹,主丹在綠瓶,彆弄錯了。”
“這裡還有一枚龍虎丹,你留著破境時用。”
一處隱秘山坳中,趙無羈事無巨細的吩咐,將一些丹藥送到南知夏手中。
“龍虎丹我已經服用過一次了,這枚就”南知夏正要推辭,卻被趙無羈打斷。
“我這枚可是上品龍虎丹。拿著,總有用到的時候。”
南知夏心中微暖,不再推辭。
素手輕翻,從袖中取出一道桃木符籙:“這是李代桃僵符,換下你身上那道護身符吧。”
“李代桃僵符?”趙無羈心中一震,看向遞來的桃木符。
此符他聽過,算是一階三級符籙,很是珍貴。
他正要推辭,卻被南知夏堅決的目光製止。
唯有收下。
“昨日你表現得很好。”南知夏笑容轉柔,“回去後道子很是惱火,但方師妹堅持說你已中了惑心丹,接下來就需要安撫招安你,慢慢感染你,不可再挑釁試探,因此道子也安分了。
我猜下次見麵,洞天肯定會讓我帶些好東西給你,甚至幫你達成一些事情.”
她說著,眉間忽染憂色:“隻是必會有差事相托。我聽聞可能很快將要對雲鳳洞天開戰。”
“無礙。”趙無羈微笑拉過南知夏的小手,“我能應付。”
“嗯”南知夏雙頰飛紅,順勢依偎入懷,儘顯嬌羞,又添不舍。
二人稍稍溫存了片刻。
最後離去之時,聖女手忙腳亂整理著淩亂衣衫,既羞且惱,卻又頗為不舍。
待到正式送行時,隻能隨眾弟子遠遠目送,再難如此親近。
隨著無上洞天眾人離去,持續多日的聯誼盛會終告落幕。
喧囂散儘的琳琅洞天重歸寂靜。
但這份寧靜也尚未持續多久,便被邊境傳來的緊張氣氛打破。
雲鳳、炎靈二洞天虎視眈眈,隨著天南秘境開啟在即,局勢必將更加劍拔弩張。
“此番聯誼過後,無上與琳琅兩大洞天,怕是要率先發難,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趙無羈猜測,無上洞天縱是在未來欲要對琳琅洞天發難,奪得玄國霸主地位,那也一定是在應付了雲鳳洞天之後,才會圖窮匕見。
而在此之前,用到他的地方不會太多,反而是會大力栽培他,扶持他,企圖在關鍵時刻派上大用。
而這正合他意。
借無上洞天之力壯大己身,方能更有把握在未來對抗洞主,謀奪陽髓,執掌洞天大權。
如此在洞府安靜修煉了三日,趙無羈便被李詩雨約到山下閨閣小坐,談及回皇城震懾皇後之事。
而這貴妃的辦事效率也是很高,已帶來了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