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真的搞不懂了,怎麼這麼帥一男的,偏偏長了一張嘴呢?
薑徽音一雙眼睛瞪的溜圓,剛想出聲反駁,嘴唇再次被男人堵住。
也就片刻功夫,裴頌年的唇再次離開,“閉眼,呼吸。”
下一秒。
薑徽音迷糊勁還沒消散,裴頌年的吻再次落下。
“唔!”
薑徽音:算了算了,已放棄,今天這狂言她是注定說不出口了……
放棄叛逆反骨之心後,薑徽音瞬間想開了。
裴頌年這麼帥一男的,他倆親嘴,誰占誰便宜還說不定呢!
這麼想著,也不開小差了。
就為了誰占誰便宜這個問題,她薑徽音高低要親回本!
把她學的亂七八糟的接吻技巧全部用上。
裴頌年敲門進來之前,薑徽音已經洗漱好躺床上等敷完麵膜就睡覺了。
身上穿的,自然是真絲睡袍。
這下好了,便宜了裴頌年。
很快,兩人獲得了同款衣衫不整。
裴頌年的睡袍衣領很離譜的直接開成及腰露肩V領,優越的身材就這麼暴露在外,鎖骨、胸肌、腹肌、消失在腰帶處的人魚線……
薑徽音微微低頭,就能看見如此好風光,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薑徽音真是要被撩瘋了,不得不說,裴頌年這狗男人,是真的有資本啊~
淡淡的薄荷味和殘留的草莓味在齒間環繞,薑徽音覺得她的大腦都有些遲鈍,連轉都轉不動了。
渾身有一股燥熱,從內到外,但這種陌生的感覺她又不排斥,就……真的很上頭。
動作也有點不受控製,整個人都被男人牽著走。
熾熱的唇落在她脖頸間,斷斷續續的吻很是滾燙,像是能灼燒她的皮膚似的。
忽的,肩膀被男人輕輕咬了一下。
不疼。
薑徽音有些迷茫,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便聽到裴頌年低啞性感地輕笑出聲,“看來,是我上次的教學很有用,吻技見長。”
一句話,讓原本有些迷迷糊糊的薑徽音徹底清醒。
大女人的勝負欲說來就來。
什麼叫他的教學很有用?!
明明是她無師自通,天生鬼才!
“你瞎說什麼!”
薑徽音雙手扶著他的側臉,將裴頌年的腦袋給手動扒拉起來,並且固定住與她平視。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裴頌年那雙桃花眸,一個吻落在他的唇瓣,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不!用!你!教!”
“我的吻技本來就很好!”
說出來的話很是肯定,仿佛她就是標準。
於是,薑徽音好像是為了證明她說的話似的。
她眼角微翹,跟上位者一樣,昵著被固定了腦袋的裴頌年,再次吻了上去。
裴頌年斂眸,把薑徽音那傲嬌的神情儘數收入眼中。
那挑釁意味十足的眼神,讓裴頌年的心跳都跟著漏了一拍,緊接著,心臟開始狂跳。
而薑徽音見狗男人居然開小差,毫不客氣的直接火力全開。
她伸出一隻手,跟沒有連接藍牙似的,在男人露在外麵的肌膚探去。
掌心貼在他的小腹,慢慢順著他的腹肌往上滑溜……
裴頌年隻覺得隨著她小手撫過,小腹處微微發熱,酥麻感蔓延四肢……
他迅速騰出一隻手,快速攥住還在四處點火的小手。
薑徽音輕笑出聲,眯著眼斜睨著裴頌年,裝作一臉無辜的模樣。
“怎麼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