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怎麼可能!
她會怕嗎?絕對不可能!
薑徽音明知道這個狗男人是在故意激她,奈何她這一身暴脾氣還就真經不起激。
真是一點就著呀。
差點直接原地暴走,給壓在她身上的裴頌年一點震撼,讓他體驗一下她那驚人的彈跳力。
也就是在她暴起的前一秒,裴頌年就已經似乎預判了她的預判。
薑徽音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四肢就已經被壓製的死死的。
薑徽音:6~
她一抬眸,就撞上裴頌年那雙含著笑意的桃花眸,嘴角揚起的弧度也是異常刺眼。
要不是雙手被綁住,她高低要把他那嘴角的弧度給他摳下來!
裴頌年看著她那氣鼓鼓的小模樣,輕笑出聲,“怎麼不動了?”
薑徽音心情起伏不定,咬牙切齒,“我天生不愛動!!!”
“是嗎?”
“當然!”一生要強的大女人,絕對不能認輸。
裴頌年低迷悅耳的笑音從喉間溢出,舌尖抵了抵後槽牙,“那我倒是要試試看~”
“……”
“狗男人!”薑徽音大方的賞了對方一個白眼,“還是那句話,最好彆讓我逮著了,不然……”
裴頌年充耳不聞,挑眉,長手一伸,隨手拿起一顆草莓,堵住了薑徽音喋喋不休的小嘴。
薑徽音:“!!!!!!”
她也不想吃的,可是是草莓尖尖誒~
甜滋滋的草莓汁已經隨著舌尖侵占了薑徽音的味蕾。
秉承著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自己過不去的原則,也顧不上兩人還在“掰扯”,一口咬下。
隻是。
剛咬到一半,頭頂就有一片陰影襲來……
兩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纏。
一顆草莓,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吃的倒是異常艱難。
薑徽音一度懷疑,她要成為史上第一個因為和帥哥老公吃同一顆草莓,窒息而亡的!!!
就在她即將喘不上氣來的那一刹那,裴頌年停了下來,“真不動啊~”
大量的空氣吸入,那種窒息前的危機總算解除,薑徽音這才緩過神來。
第一反應,好險,她還活著。
下一秒。
毫不客氣的仰頭,一口咬在他的肩膀處。
來啊,互相傷害啊!
有著賭氣的成分,薑徽音下嘴絲毫沒有嘴軟。
“嘶……”裴頌年隻覺得肩膀一痛,卻也沒有躲避。
於是。
等薑徽音發泄完,裴頌年的肩膀喜提一排小牙印。
彆說,還怪特彆的。
看著她的偉大傑作,薑徽音沒忍住咧了一下嘴。
感覺乳腺都通暢了,真爽~
裴頌年低頭,瞟到那跟粘貼複製一樣的一排牙印,眉頭微挑,很是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你的這個專屬印章我很滿意。”
薑徽音:“……”
專屬印章?
牙印這輩子也沒想到,它居然能有這麼情趣的名字吧。
裴頌年這個狗男人到底是怎麼做到這麼騷包的?
就……挺一言難儘的。
薑徽音的沉默震耳欲聾,裴頌年卻絲毫不在意,選擇自動忽略。
“既然你都給我烙下了你的專屬印章,我也不能讓你單方麵付出。”
裴頌年的聲音平靜。
薑徽音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男人的話就應驗了她的直覺。
“我也給你烙一個,不用客氣~”
薑徽音:“……”
真是神他媽的不用客氣。
她有說謝謝嗎?
啊呸呸,重點不應該是她有說要嗎?!!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