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磨人的小妖精·薑徽音無奈的聳了一下肩膀,“我也沒辦法,這也不是我能控製的~”
“要是我能控製就好了!”
她要是能控製女性每月的“大姨媽”來的時間,絕對是女性群體裡麵,最偉大的人之一!
最好還能控製來不來,因為這樣,她還能給給自己開個小灶,直接沒有!
ヾ(??▽?ノ她都不敢想,那樣她會有多快樂,都不用忌口~
聽著她那還有些期待的小語氣,裴頌年還是沒忍住被氣笑了,“真是沒心沒肺。”
“你不是女人,你不懂!”薑徽音絲毫沒生氣,忙著催促著,“你先起來!”
她都這樣了,這個狗男人還不起來,總不會要………
要這麼變態的嗎?
隨便一想,薑徽音隻覺得全身的汗毛都炸開。
光聽她的語氣,裴頌年就知道她的小腦袋瓜裡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大掌揉了揉薑徽音的發頂,“把你腦子裡麵亂七八糟的廢料都丟了。”
幾個深呼吸之後,緩緩抬頭,桃花眸對上她那雙充滿了疑惑的眼睛,“我不是變態。”
薑徽音:“!!!!!!”
不是,這狗男人怎麼知道她在想什麼?
難不成,他有什麼讀心的本事?
畢竟。
像豪門老公突然能聽到妻子心聲的這種類型小說,她可是看了不少!
就在薑徽音思考裴頌年是不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特殊讀心術時,裴頌年已經起身,並將她被綁的雙手解開。
但雙手的主人,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發著呆。
好嘛,又開小差了。
裴頌年將腰帶重新係回腰上,“還想繼續?”
簡簡單單四個字,將開小差在腦海裡寫了一篇小說的薑徽音瞬間拉回。
又是一股熱流湧出。
這下,薑徽音也顧不上回嘴,手腳並用的從床上爬起,往衛生間衝。
真是要命!!!
裴頌年看著跑的亂七八糟的薑徽音,無奈的垂頭輕笑。
眼角卻瞟到了床上淡淡一抹鮮紅。
腦海裡靈光一現。
也不磨蹭,下床,三下五除二的將臟掉的粉色被單扯下。
其餘的三件套也一個不留,通通卸下,抱出房間,去套間的洗衣烘乾區。
三分鐘後。
等裴頌年出來時,雙手空空,隻有運作的洗衣機聲響。
一刻也不敢耽誤的回了薑徽音的房間,拿出備用的四件套,平攤在床上。
裴頌年並沒有著急鋪開,視線反倒是轉向床頭櫃上的草莓。
思想鬥爭三秒,毫不猶豫的伸手,取出兩顆,雙手掌心各放一顆。
握拳……
草莓的汁水隨著指縫落在淡粉色真絲床品四件套上。
似乎是兩顆的效果不是很明顯,又來了兩顆。
兩顆兩顆又兩顆~
看著淡紫色床上四件套上麵的鮮榨草莓汁,香味十足。
裴頌年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股腦的揉在一起,抱在懷裡,再次從薑徽音的房間離開,往洗衣烘乾區走去。
隻是這次在半路,還不忘記回了自己房間,將他的備用床品一起捎上。
該丟臟衣簍的丟衣簍,該晾起來的晾好,還不忘記用噴壺裝滿清水,給床品噴濕。
濕的透透的。
一番操作下來,裴頌年一拂額頭,居然微微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