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天邊剛翻起魚肚白,裴頌年卻早已經醒了。
隨著小夜燈發出的昏暗亮光,他的桃花眸緊盯著在他懷裡睡得正香的薑徽音。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目光太過於熾熱,在他懷中熟睡的人輕輕咂吧了一下嘴,又往他的懷裡鑽了鑽。
似乎是這樣,那直視的熾熱目光就能減少。
裴頌年感受替他小腿撓癢癢腳丫子和大清早替他梳頭發的小手,總算是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那睡覺不老實的小兒子倒是是隨了誰。
分房睡久了,他都快忘記,全家睡覺最不老實的是他媳婦了。
?(????
裴頌年看著正努著嘴的自家小媳婦,玩興大發的伸出手,輕輕捏住她的小鼻子。
作為全家睡覺最不老實的扛把子·薑小音那是真的不老實,可不是說說而已,這不——
“啪!”一聲輕響。
裴頌年還沒反應過來,“犯罪”的那隻手臂就已經挨了一個巴掌。
熟睡中的薑徽音隻覺得身處黑暗,像是在水中一般,呼吸都有些艱難。
耳邊還有人在嘀咕什麼,就連那時不時響起的笑聲都是那麼刺耳。
求生的本能讓她不斷的劃動四肢。
忽的一個發力,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睜開眼的那一瞬間,人還有些懵逼,放空了好一會,意識才稍稍回籠。
隻是眼睛還有些朦朧,困,太困了。
昏暗的燈光下,一雙白皙修長的手出現在床上。
薑徽音:Σ(?д?|||??
她一定是還沒睡醒!
一秒也不帶猶豫的,閉上眼睛,再睜眼,那雙手還在動!
毫無變化的場景讓她整個人瞬間清醒。
薑徽音敢肯定,她就沒有比現在還清醒的時候,雙眸睜地溜圓。
就在此時,一個黑黑乎乎毛茸茸的東西飄了上來……
薑徽音眼睛一眨不眨,就這麼水靈靈的和一雙既幽怨又委屈的桃花眼對視上了。
??????
小小的腦袋上滿腦子的問號,“你睡地上乾嘛?”
剛睡醒的聲音嬌嬌軟軟,讓剛冒出個腦袋的裴頌年有苦說不出。
是真的舍不得凶啊~
大掌精準的覆上了她的罪魁禍‘腳’,“看它的位置,難道你猜不出來我為什麼在地上躺著嗎?”
?(?"?"???
薑徽音:“!!!!!!”
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她踢的?
她睡覺多老實的人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她!
毫不猶豫的否定了這個想法後,也不知道什麼原因,還是默默地將腳丫子從男人的大掌裡慢慢拔出來。
哦豁,沒拔出來~
腳丫子被捏的死死的,有一種被捏住命運脈搏的感覺。
嘿嘿~怎麼肥四,莫名心虛的感覺,也不知道為啥。
眼看著兩人之間的氣氛就要尬住,薑徽音伸手揉了揉裴頌年委屈巴巴的臉,“你先起來!”
“不要!”
“……”
薑徽音:#*%’·*&¥%#*
人究竟怎麼可以做到這麼幼稚的?
這無賴的樣子,和裴璟軒那個小崽崽一模一樣。
就是沒有小崽崽可愛。
嗚嗚嗚X﹏X,才離開兩個小崽崽兩天,居然就開始想了!
化思戀為憤怒,下手毫不手軟,捏起狗男人的耳朵就是一個小麻花,“我看你是要上天啊!”
這點疼痛對痛感有十級耐受的裴頌年來說,不值得一提。
但還是裝作被嚇到的模樣,隻是嘴上說出的話,卻絲毫沒有服軟的意思。
“老婆~你是在家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