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就在下一秒,有人就會拉他們去低語一般。
許久。
裴頌年的手鬆開了裴延山的衣領,身體慵懶的往沙發靠去,“的確,你們兒子他不敢殺人。”
聞言。
跪在地上的夫妻兩個同時鬆了一口氣。
下一秒,還沒來的急呼吸,耳邊又被丟來一句驚雷。
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不敢親自殺人,但敢買凶殺人,這本事也不小啊~”
裴頌年淡淡開口,每一個字清晰傳入跪在地上的夫妻二人二中。
裴延山和劉雯雯二人瞳孔不自覺的睜大,兩人互看一眼。
買凶殺人?!!
裴允洲買凶殺人?
也幾乎是同時,他們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怎麼可能,一個連殺魚都不敢的人,怎麼可能去殺人呢?
劉雯雯這個沒有被堵住嘴的老母親剛想替她兒子說話,就見沙發上的裴頌年伸出食指,輕輕抵在嘴邊。
比劃了一個“噓”的動作。
見人安靜下來,裴頌年將手輕搭在沙發上輕輕敲擊著,“你們覺得,沒有十成十的證據,我回來找你們算賬?”
這話,讓跪在地上剛剛那還信心滿滿的夫妻二人,打起了退堂鼓。
裴延山自認為他作為裴頌年的老子,他對他這個克他的兒子那是相當的了解,比對裴允洲還要了解的多。
既然他帶了這麼多人來他家找他,絕對不可能是無憑無據就來了,這並不是裴頌年的風格。
自從兩人正式交手以來,哪一次對方不是直接預判了他的預判,把他的退路堵得死死的?
那麼這次……
片刻功夫,裴延山這個當老子的,對裴允洲買凶殺人這事,已經相信的七七八八。
而一旁劉雯雯這個當媽的,始終都不曾相信她兒子能乾出這事。
隻以為裴頌年要麼是在沒事找事,要麼是在報複前不久她家允洲跟裴延山去幼兒園那件事。
在地上裝暈的王媽直呼好家夥,她就一保姆,也就上個班,怎麼上班還能吃到主家的大瓜啊。
這下是連眼睛都不敢閉太緊,就怕被人發現她是裝的,直接把她丟海裡喂魚或者去喂老虎……
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
就在此刻。
門口傳來了聲響,雜亂的聲音由遠及近。
眾人的目光朝著門口望去。
就見兩個黑衣人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而那個被黑衣人架著的人嘴裡還在喋喋不休。
“你們是誰?憑什麼控製我?”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在我家還敢對我動手動腳的?”
……
“允洲!”
聽到熟悉的聲音,跪在地上的劉雯雯一回頭,就見她的寶貝兒子被人一左一右押著進來了。
那叫一個心疼,可她屬實也不敢上前,就怕把兒子給牽連。
剛進屋的裴允洲剛看清客廳裡的局勢,剛噤聲,膝蓋就被踹了一下。
還沒等他痛呼出聲,人已經跟裴延山一樣,複製粘貼似的,被押跪在地上了。
而他身後的其中一個黑衣人也在這時候開口:
“家主。”
“您還真猜對了,這小子是真不老實。”
“一看到我們就想跑,我和十四直接給他押回來了。”
地上裝死的王媽悄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
將眼前的局麵看了個大概,又迅速閉上眼,偷偷舒了一口氣。
還好她有先見之明,先暈了,不然高低也要挨幾下,她這老骨頭可真遭不住。
就眼下這個情況,真挨打了也不知道算不算工傷。
瞧這一家人……
王媽稍有緊張的內心還不忘記發表一下個人吃瓜感想:
果然,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
跪的整整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