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頌年臉上的神色是肉眼可見的變得凝重,緊盯她的雙眸,劍眉微微上挑,“你知道?”
至於他為什麼沒有說“你認識”,則是因為薑徽音的臉上,也出現了短暫的同款凝重神色,其中還夾雜著一絲疑惑和不解。
就差把腦袋裡想的東西直接寫在臉上了。
薑徽音被裴頌年一眨不眨的盯得有些不自然,視線不自覺的往兩邊飄,“也不算吧~”
隻是她那略微顯得有些‘忙碌’的小爪子,出賣了她心虛。
聞言,裴頌年並沒有說話,隻是那雙狹長桃花眸微微眯起,跟獵人鎖定獵物一般,在等最佳時機,一擊斃命。
薑徽音:“……”
不至於吧?真的不至於啊(ˉ―ˉ?!
她說“也不算吧”也不算說假話啊。
她第一次知道‘Y先生’這個人,也就比他早知道一段時間而已,內心還是做夢知道嘞。(小聲bb)。(??灬??
其次,她也是今天揍裴延山那個老逼登,才確定之前那個夢的真實性。
難不成,要她整天跟個二傻子一樣,把一個未知真假的夢拿出來到處跟人說吧?薑徽音敢肯定,她要是這麼乾,絕對會被裴頌年當傻子看。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薑徽音這一憋,這才誰也沒有說,說什麼說,她才不會沒事找事呢!
 `へ′*ノ~
這麼想著,剛剛還有些心虛的情緒一掃而空。
裴頌年就見上一秒視線還亂飄,心虛的連對視都不敢的小妻子,下一秒整個人的精氣神跟換了一個人似的,昂著個小腦袋鬥誌昂揚。
就、就很有小人得誌的模樣。
短短一瞬間發生的變化,裴頌年雖然不知道她那小腦袋瓜裡又想了什麼,但有那麼一瞬間,裴頌年很慶幸。
慶幸他的小妻子愛胡思亂想,不然……哼哼~
肯定沒有他的好果子吃。
畢竟,不是每個人心虛的時候都會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畏畏縮縮。有一小部分的人,越是心虛就越理直氣壯,蠻不講理。
而從小到大,跟他一起長大的某音(小無賴版)就是這樣的。
這一點,裴頌年這些年是摸得清清楚楚,腦海裡有一些某音限量級‘罪證’畫麵快速閃過。
薑徽音就見麵前緊盯她的某個花孔雀上一秒還神情嚴肅,下一秒勾著嘴角,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居然在笑!
豈有此理!!!
霎時,她那鬥誌昂揚、精神抖擻的小臉上多了幾分防備,一看就知道他沒安什麼好心。
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狗男人肯定是挖了什麼坑,等著她跳呢。
秉承著先發製人的原則,薑徽音想也沒想的就決定先開口。
經過五分鐘的自我狡辯階段,薑徽音先將她知道的東西說了一遍,將她知道的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
詳細的差點把她那天吃了什麼菜都說了一遍,就怕時間線連上不上。
什麼叫抗拒從嚴,坦白從寬?這就是。
將一切都交代的乾乾淨淨後,薑徽音就眨著她那清澈無辜的水靈靈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對上裴頌年的視線。
那模樣,就差把“我已經都說了,你可不能打我嘍”寫在臉上。
裴頌年:“……”
就、就很突然,並且顯得他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