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裴頌年也陷入了自我懷疑中,難不成,他有什麼雙重人格,或者其他身份,讓人這麼……害怕的?
好在他的理智戰勝了他的臆想,這樣好無厘頭的猜想很快就被paSS掉了。
於是。
原本還在等待“發落”的薑徽音,就見裴頌年的眉頭皺的是越來越緊,直至最後,劍眉硬生生皺成了倒八字。
罪惡的小爪子也不鬨騰了,輕輕戳了戳他的耳垂,“你……”
隻是她剛開口,戳著裴頌年耳垂的那隻手就被男人攥住,聲音也被他那帶著急切詢問給直接打斷。
“你確定你是做夢夢到的?”
說完,他也發現了哪裡不對,“你的記憶……這次是消失了部分還是全部。”
薑徽音:誒!!!這就聯想到失憶!??
時間這麼短~
給了鈕祜祿·音不小的震撼,就連他話裡的“這次”她都沒有注意到。
薑徽音原本說話被打斷,還想裝一把大爺當當,可當她對上裴頌年那急切且擔憂的眸子,嘴嗨的話到了嘴邊還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心虛的嘞~
她總不能跟人說她是異魂啊,這要是說了,不得把她當神經病,就算不把她當神經病,把她綁去做切片怎麼辦。
這麼一想,她那久久不動的腦子開始拚了命的加班加點,想著如何糊弄人。
很快,畫風一轉。
她身上那一抹吊兒郎當的模樣都收了收,整個人也不自覺地變得嚴肅一些。
很配合的點了點頭,“嗯……不出意外一個是全部吧~”
這個她可沒說謊。
“我之前……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可能是喝大了,就記憶都有些模糊……”
等說完“模糊”這個詞,薑徽音說話的語速稍稍停頓,似乎…不太準確。
一想到她魂入體的時候,那可是除了小說大致劇情之外,腦子裡完全就是空空一片,就更彆說之前的記憶了,啥都沒有。
“也不能是迷糊吧,可能是喝大了,就失憶了……啥也想不起來了。”
隻是這話,一說出來,薑徽音這個當事人一時間都有些啞然。
喝酒喝大了導致失憶……
嘿嘿嘿,她自己都不相信。
不過沒辦法,謊話都說出去,她這個當事人硬著頭皮都要把這個謊給圓下去。
她理直氣壯的昂著腦袋,很是‘凶狠’的盯著麵前的男人,“怎麼,你不信我?”
那模樣,仿佛是在表達“你要是敢說一個不字,我弄死你”!
正在薑徽音想下一步如何把人糊弄過去的時候,男人的一隻大手已經緩緩覆上了她的眼睛。
嗯呐~眼前黢黑~
下一秒,整個人就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大力拉倒了一個強勁有力的懷裡。
裴頌年低啞沉悶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我信你!”
“你說的,我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