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頌年輕撫她額頭指尖的動作一頓,“小時候的事?”
“嗯!”薑徽音輕嗯一聲,卻見到男人臉上一臉為難的神情。
瞬間,她雙眸眯起,狐疑的望著他,“怎麼,彆跟我說你不記得了嗷?”
那語氣落在裴頌年的耳中,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仿佛是在說:你要是不記得了,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裴頌年將她的小表情儘數收入眼中,一時間有些語塞,太陽穴更是突突突的跳。
思索再三,抿了一下唇瓣,輕歎一口氣,這才十分委婉開口:“我當然記得,但我覺得……”
見他說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薑徽音好奇心直接被拉到頂峰,連忙催促:“覺得什麼?”
倒是說啊,歪歪唧唧跟個扭捏的小姑娘似的。
當然,想聽小故事的薑徽音還是很有眼力見的,這話並沒有說出口。
“我覺得你並不是很想聽。”裴頌年說的委婉,腦子裡麵卻已經跟放燈片一樣,全是某人早些年的抓馬曆史。
聞言,薑徽音臉上閃過了一抹迷茫,卻很快就調整好,“你覺得無效,我覺得我還是很想聽的,說吧!”
音落。
薑徽音眼睛一閉,直接用實際行動告訴對方: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且你拒絕無效!
那耍無賴的模樣,看的裴頌年是一愣一愣的,再看她那拒絕交流的小表情,他嘴角還是不受控製的翹起了一個弧度。
閉上眼睛的薑徽音沒了視覺,聽覺卻變得格外敏感。
裴頌年喉間溢出的那若有若無的低啞好聽笑聲,被無限放大,薑徽音想要裝作聽不見都難。
她也不廢話,直接伸手在男人胳膊上掐了一下,“快說,彆磨蹭了!”
一整套動作下來,那叫一個絲滑,甚至中途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過。
裴頌年:……
唉~每天不是在被家暴,就是在被家暴的路上啊~
既然這樣的話……
裴頌年覺得為了減少他被家暴的次數,還是要爭取一下,“行,那我們先說好,是你想聽的,我勸過你的,你要保證,不能揍我!”
從‘我覺得你並不是很想聽’到‘你可不能揍我’的跨度還是很大的,聽的薑徽音滿腦子問號,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突然覺得,她的過往曆史事跡可能比較過於“輝煌”,甚至可能讓她社死。
可好奇心能害死貓這話是真不假,終究是好奇心戰勝了她的理智,薑徽音毫不在意的應聲:
“嗯,你說吧,我今天絕對不揍你!”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薑徽音內心的小算盤已經敲得劈啪響了,她今天不揍裴頌年這個狗男人,但她可以攢著明天揍啊!
薑徽音:我可真聰明!【???】
裴頌年:老婆真好,又讓他苟了一天呢!【(/\】
……
為了保命,裴頌年也真是拚了,硬拉著某音的錄了一個語音版證據。
至於自家小妻子臉上那堪比要殺人的神情,裴頌年選擇手動忽略,隻要看不見,那就不存在。
薑徽音:要不是為了看能不能在過往發生的事情裡找一點蛛絲馬跡出來,她絕對要一拳把裴頌年這個狗男人的牙都給打掉。(磨牙)(手腕活動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