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插曲後。
裴頌年得到了保命符,這才將心徹底放回了肚子裡,清了清嗓子,“那我就從……”
薑徽音搶先他一步開口,“就從第一次見麵說起!”
哼╯^╰!
狗男人,以為就他心眼子多唄?
她也有!她心眼子多的她自己都數不清!
她薑徽音發誓,今天讓裴頌年這個狗男人嘴巴說禿嚕皮,她今天就……就不吃夜宵了!!!
發完誓的薑徽音一秒後悔。
嗚嗚嗚~真是好惡毒的誓言~
裴頌年對她的小算盤一清二楚,絲毫不意外,因為本身他也是想要從頭說起。
“第一次見麵,應該是你過百日宴的時候,那時候我隻覺得你有點……有點胖。”
隻是他剛說完一句,某音就直接破防,不可置信的轉頭,望向一旁正在給她按摩的某個男人。
“胖?”
那聲音,在破音的邊緣。
薑徽音覺得她的三大禁忌就是,說她醜,說她胖,說她窮!
裴頌年見薑徽音那震驚的模樣,還以為她是不相信,畢竟那個時候身為小崽崽的薑徽音還不記事,後來記事時,人已經瘦下來了。
這麼想著,裴頌年確定地點了點頭,“沒錯,胖嘟嘟的,尤其是手跟腿,跟藕節一樣。”
似乎怕她不相信,還特意重複了一次,“真的很像藕節,可能主要還是因為你白呼呼肉嘟嘟。”
“……”被誇被呼呼肉嘟嘟的薑徽音已經很久都沒有這麼無語過了,真想直接給他一個大嘴巴子,再來一句真是謝謝您嘞~
而裴頌年腦海裡已經浮現當時第一次見麵的畫麵。
白白胖胖的奶娃娃躺在嬰兒床裡,吐著口水泡泡,手跟腿在空中亂撲騰,但卻十分可愛,隻要一逗她,她就會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沒有幼時記憶的薑徽音聽著裴頌年的描述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突的。
腦海裡麵已經浮現一個白胖的小胖豬,胖成一節一節的小胖豬!吭哧吭哧不會說話,翻個身都艱難的小胖豬!
薑徽音:天塌了!她那英明神武的形象!
果然,人和人的喜悲並不在一條線上。
薑徽音這個藕節牌小胖豬已經想要撞快豆腐死一死了,裴頌年這個沒眼色的複述者還在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裡叭叭叭個沒完沒了。
聽的薑徽音頭都大,直接手動掐了一下男人的手背,“快進一下,蟹蟹。”
裴頌年被手上疼痛刺激到大腦瞬間清醒,看著自家小妻子的黑臉,嘴邊的話瞬間一收,整個人是肉眼可見的多了幾分緊張。
裴頌年:能不緊張嗎?老婆的眼神太可怕了,感覺下一秒,他就要被原地祭天!
他這該死的嘴,怎麼就沒管住呢?
瞅他老婆這個眼神刀,真不是他裴頌年聳啊,是真的感覺他要被噶一萬那種!!!
薑徽音:殺夫賽道也是闖進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