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那“哢嚓哢嚓”的清脆聲音,不斷擴大。
上一秒還不合的兩人,十分默契的同時轉移目光,看向聲音的來源處。
就見當事人薑徽音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小板凳坐在他們麵前,翹著二郎腿,手中捧著半個西瓜,一勺一勺的挖著西瓜肉。
勺子挖西瓜的架勢十分凶殘,仿佛不是在挖瓜,而是在給他們挖埋屍處。
兩人頭皮一麻,互相對視一眼,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也不顧上較勁了,一個眼神,直接來了一波意識流。
薑淮瑜:休戰休戰!小命要緊!
裴頌年:成交!
薑淮瑜:你先上!
裴頌年:為什麼是我?
薑淮瑜:你這臉我妹喜歡,她舍不得扇你。
裴頌年:……
隻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兩人就已經默契的達成了共識。
雖然很無語,但裴頌年是真的無法反駁,誰讓薑淮瑜這個大舅哥說的都是實話。
要是薑淮瑜先開團,估計會直接被扇,說不好,還會連累到他。
於是。
一個深呼吸,裴頌年換上了他最無辜的表情,往他小妻子的麵前湊了湊,“老婆,這不是給我帶的嗎?”
說著,眼角的餘光還瞅了瞅一旁的垃圾桶。
嗯,裡麵躺著四分之一的瓜皮,沒錯,是他小妻子剛炫完的。
“對啊對啊!”薑淮瑜緊跟其後。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了,妹妹說給他們帶了的,雖然後麵沒說完,但是他臉皮厚,會自動補全。
薑徽音自動忽略湊過來的二人,日常裝瞎,“你們兩個怎麼不吵了,我還沒看夠呢!”
薑淮瑜:“……”
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裴頌年:“……”
這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真是一時大意了。
一個圍著妹轉一個圍著老婆轉的兩人同時大了腦袋,都巴不得給前幾分鐘前的對方幾巴掌。
真是沒苦硬吃!!!
薑淮瑜在心中將裴頌年這個礙事的家夥給罵了一萬遍,奈何生氣的妹妹,隻能將氣往肚子裡咽。
不過……
哄妹妹的手段,他薑淮瑜不要太會好嘛,他可是從小哄到大的。
於是。
上一秒還在想方法哄妹妹的薑淮瑜,下一秒就已經出現在薑徽音的身後。
又恢複成了那個家生牌妹妹最忠誠狗腿子,端茶倒水捏肩捶背樣樣精通的妹控大哥。
“彆啊,妹,我跟裴頌年就是鬨著玩的,我倆的關係可好了。”
“你說是吧~妹夫?”
說著,還怕裴頌年不配合,對著他就是一頓擠眉弄眼。
好在是背對著薑徽音,不然薑淮瑜今天這第二次揍是鐵定跑不掉的。
“嗯。”他絕對不是被迫的,他就是覺得大舅哥喊他妹夫挺咬牙切齒的。
薑淮瑜十分滿意裴頌年的配合,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給薑徽音捏肩的動作更麻利了,“小妹怎麼樣,哥這力道行不?”
薑徽音嘴巴忙著吃瓜,隻能一隻手抽空騰出一隻手,給他比一個拇指讚,十分滿意四個字就差直接寫在她臉上。
難得被妹妹誇的薑淮瑜一秒破功,尾巴都快翹到了天上,得意的望著對麵的裴頌年,眼中全是赤裸裸的挑釁。
那眼神仿佛是在說:我妹誇我了,我妹愛我多一點,你個小垃圾~
裴頌年:╭?( ̄▽ ̄╭?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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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日常打鬨插曲來的快去得快。
薑徽音吃飽喝足,跟個大爺一樣躺在躺椅上,雙手疊在腦後。
“你們聊到哪裡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商量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