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看見啊~”薑徽音無辜聳肩。
笑話,她雖然視力5.0,但不代表她有透視,可以通過遮擋物直接看到麵前的畫麵好嘛。
這麼想著,薑徽音看裴頌年就跟看什麼稀有品種的傻子一樣。
她這表情的轉變,自是被時刻關注她的裴頌年收入眼中。
雖然裴頌年並不知道他的小妻子腦子裡麵在想些什麼,但他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的。
但此刻,他也顧不上那些,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裴頌年忽略自家小妻子看他跟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繼續開口詢問:“那你怎麼確定今晚的人,就是當年那件事的人。”
聞言,薑徽音的眸中流露出一絲迷茫。
她那雙充滿疑惑的雙眼看著裴頌年眨巴眨巴眨,又將視線移到一旁,如此反複。
那些都是她夢到的,按理說,這麼重要的事情,‘她應該跟裴頌年說過吧?
這麼久以來,她也一直以為‘她跟他說過,所以她也就沒再提過。
薑徽音:不確定,再看看。
就在裴頌年準備再次開口前,薑徽音那十分不確定的聲音響起:
“呃……我沒跟你說過嗎?”
裴頌年:“說過什麼?”
他臉上,是跟薑徽音同款的迷茫表情。
“就是在被注射的時候,一不小心掙紮猛了,把綁在我眼睛上的布條整鬆了……然後我就沒意識了。”
在裴頌年注視下,不知道為什麼,薑徽音忽然覺得有點心虛,就連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的變小了。
薑徽音時刻關注著裴頌年臉上的表情。
但當她每說出來一個字,裴頌年的臉就越黑一分的時候,她就知道,這事‘她’還真沒跟裴頌年說。
為了你不‘她’的過世,薑徽音覺得她還是有必要彌補一下。
所以也不等裴頌年繼續問她,為什麼確定今晚那人就是當年其中之一時,薑徽音就開始為‘她’自己狡辯道:
“雖然我沒見過那群人的臉,但是吧……”
“我看到了一個印記!”
不得不說,狡辯是真的有點用的。
這不。
在薑徽音為自己狡辯後,裴頌年的注意力已經不在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沒跟我說過上麵。
“印記?”裴頌年重複呢喃。
薑徽音的腦袋點的飛快,十分傲嬌的揚了揚腦袋,“沒錯!就是印記!一個紅色的印記!”
隻是她的腦袋還沒揚幾秒,就又慫唧唧的低了下去,“雖然我無法確定那是胎記還是紋身……”
“但是我清楚的記得那個印記的位置和圖案!”低下去的腦袋又揚起來了,就連臉上的表情也多了一絲小自豪。
臉上的小表情也開始多了起來,仿佛是在說:我厲害吧!快來誇我!誇我!誇我!
如此戲劇性一幕,看的裴頌年沒忍住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彆說,這要不是時機不對,裴頌年還真會不吝嗇誇獎一下眼前的傲嬌小妻子。
隻是眼下,實在還有更著急的事情需要弄清楚。
至於誇獎……以後再說吧。
於是。
裴頌年手動將自家小妻子那傲嬌揚起的腦袋給掰了回來,桃花眸緊盯那雙亮晶晶的水眸,“那印記,你現在能畫出來嗎?”
腦袋被固定住的薑徽音動不了腦袋,隻能眨巴眨巴她那雙卡姿蘭大眼睛,“必須的~”
聽到她這肯定的回答,裴頌年是一刻也等不了,直接將還在得意中的薑徽音給拉了起來。
懵逼中的薑徽音都來不及反應,屁股就已經離開了地麵。
等回過神來,已經離剛剛坐著的位置十米遠了。
看著被男人牽著的手,薑徽音懵逼式發言:“去哪?”
月亮都要下班了,她也想下班了……
裴頌年:“回酒店。”
薑徽音:“呃……!!!”
雖然但是……她不想走回去!
就在薑徽音尋思著打個網約車的時候,走在前麵的裴頌年跟有感應似得,回頭瞅了她一眼,“小宋馬上就來。”
薑徽音:“好嘞!”
小宋:我愛加班!我愛加班!!我愛加班!!!(老板給的太多了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