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來的的確很快。
等兩人回到酒店,半個小時都不到。
薑徽音一進房間,目標很明確的朝著落地式客廳的沙發來了一個跪拜大禮,緊接著就是一抽抽,直接將整個身體都摔進了沙發。
那被隨意蹬掉了的淺粉色拖鞋,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優美弧度後,掉在了三米開外,四仰八叉。
拖鞋::好嗨哦~感覺人……鞋生到達了高潮~(會飛版)
後進來的裴頌年看著精準落在自己麵前的粉色拖鞋,又看了看在沙發上躺屍的裝死的自家小妻子,後槽牙緊了緊。
無可奈何四個大字在他的臉上格外清晰。
麵對宕機的小妻子,裴頌年隻能認命的彎腰用食指和中指將攔路的‘飛’鞋給拾起來,走到她平攤著的沙發前,將拖鞋給人整齊擺好。
看著雙眼緊閉困意十足的人,裴頌年還是狠心地拍了拍她肩膀,“老婆,先彆睡,先把圖畫了再睡。”
“???”
雙眼緊閉的薑徽音都懷疑是是她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裴狗說了什麼玩意?
應該是她聽錯了吧……
說的應該是讓她先洗洗再睡吧?
或者是去床上再睡吧?
迷迷糊糊的薑徽音給裴頌年找理由是找了一個又一個。
然而對方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她想要直接給裴頌年一個大逼兜。
“老婆~先把圖畫了唄,我明天好讓裴鎏去查一查……”
說話的功夫,裴頌年雙手已經微微用力,試圖將人給拉起來。
薑徽音:“……”
有那麼一瞬間,躺屍裝死的薑徽音是真的想要死一死。
長了這麼一張帥臉的男人到底是怎麼說出來這麼殘忍的話來的。
這老公不要也罷!
這麼想著,薑徽音也就這麼說了,煩躁的將男人的手給拍開:
“彆叫我,我不是你老婆!”
至少現在她不想要這煩人精便宜老公!
不得不說,這一招還真有點用。
一下子痛失老婆的裴頌年還真沒動靜了,手上的力度一下子就鬆了。
就當薑徽音感受到那雙大手逐漸消失的力道,嘴角傲嬌揚起時,那雙修長大手突然轉移了方向。
從肩膀直接轉移到腰……
下一秒,原本還在閉眼裝睡的薑徽音被突如其來的失重感驚得雙眼“噌”的一下睜開。
“???!!!”她會飛了?
就在薑徽音懷疑是不是她困糊塗的時候,一偏頭,就瞥見了一雙滿是戲謔的桃花眸。
薑徽音:“……”
破案了!她不會飛……
隻是……
“裴頌年,你把我放下來!!!”
薑徽音咬牙切齒,眸中的怒意似乎下一秒就要化成了實質,把麵前的男人給噶了。
她居然被狗男人跟舉鐵一樣,就這麼被舉了起來。
薑徽音:我不要麵子的嗎?!
然而,麵對恨不得把他刀了的小妻子,裴頌年這個戀愛腦難得選擇硬氣了一把,忽略了薑徽音那快要殺人的眼神。
對上那雙持續性噴射出無形火焰的眼睛,裴頌年笑的一臉無辜:
“老婆,你醒啦?我還以為你睡著了……”
鈕祜祿·音(噴火版):瑪德!狗男人,你就裝吧,裝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