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方麵宣布絕交的薑徽音隨著裴頌年的視線望向一旁茶幾上的一堆黑色物體上時,眸光微動。
帶著淡淡殺意的危險氣息從她眼底迸發出來。
剛剛才開始的絕交大戰迅速被她果斷喊停。
薑徽音無奈聳肩,眉尾輕挑,一臉‘就是你看的那樣’平靜表情,“針孔攝像頭啊~”
裴頌年:“……”
她說話語氣很是平淡,平淡中還帶著一絲絲嫌棄。
那嫌棄仿佛是在說:長眼睛不用可以去捐了!
就這麼毫無準備的又被嫌棄了,裴頌年是真的有苦說不出。
原本還想著為自己狡辯一番,但當他目光再次瞥到桌上那已經被粉碎的針孔攝像頭‘屍體’時,他還是將到了嘴邊的自我狡辯給咽了下去。
沒辦法,誰讓現在不是較真的時候呢。
裴頌年:他是這個意思嗎?他想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嗎?天地良心,他真的知道這個是什麼!
他隻是想知道,大晚上的,他家小妻子是在哪搞出來這麼多的……針孔攝像的。
就在裴頌年思考這些針孔攝像頭是在哪來時,薑徽音已經貼心的開口為他解釋道:
“我在房間裡找出來的!”
裴頌年:“……”
此話一出,裴頌年擦拭頭發的動作是肉眼可見變得僵硬,不過很快就被他調整好。
好巧不巧,男人的這一秒僵硬,精準的被薑徽音捕捉到。
瞬間,她的玩心大發。
一想到接下來她要說什麼,薑徽音的嘴角就沒忍住勾了勾,卻也很快壓下。
輕咳一聲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後,她看著裴頌年直接零幀起手,“至於浴室有沒有,我就布吉島嘍~”
臉上的小表情要有多無辜就有多無辜,內心卻是要有多黃就有多黃……
裴頌年:“……”
他怎麼聽到了一點幸災樂禍的意味在裡麵。
其次,她這一副表情,怎麼看上去這麼……不正經?
是他的錯覺嗎?
薑徽音:彆懷疑,不是錯覺,我就是!
忽的,裴頌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瞅了一眼臉上掛笑的某個小色鬼,麵無表情道:
“把你腦子裡麵那些帶顏色的物料先扔一扔,我並不覺得,這還私生飯的傑作。”
沒錯,裴頌年在知道針頭攝像頭是從房間內搜出來後,就果斷的排除了私生飯作案的可能。
當然,這個否定也是有前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