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今天他們剛在酒店門口看見了當年那件事的當事人,回來後屋子裡就莫名出現這麼多的監控家夥。
裴頌年並不覺得,天底下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薑徽音:“……”
她什麼時候滿腦子帶顏色廢料了?
好吧,是有點。
但……這個狗男人怎麼知道她的腦子在想什麼?
難不成,是在她腦子裡麵裝監控啦?
薑徽音一度懷疑是現在的科技變得牛逼轟轟了,都沒想過是她的那點小色心直接寫在了臉上。
兩人的腦回路明顯不在一個頻道上,但也出了奇的和諧。
兩雙眸子就這麼一眨不眨的盯著對方,無形中,更像是在較勁。
嗯……是薑徽音單方麵這麼認為的。
秉承著絕不認輸的原則,薑徽音理直氣壯地瞪了一眼站在那低頭望著她的狗男人。
緊接著,她一又換上一副無辜的表情,“我也沒說是私生乾的啊~”
語氣中還帶著一絲小得意。
笑話,她又不是傻子。
然而,她這一副吊兒郎當的無辜模樣,成功的吸引了裴頌年的好奇心。
不對!絕對有情況!
這裡麵絕對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在裡麵。
於是,裴頌年也不跟她乾瞪眼了,順勢坐在了離她最近的沙發,不羈地翹起二郎腿,“說說看,你是怎麼發現的?”
說著,他的眼睛隨意的掃視了一眼麵前茶幾上那些被報廢的‘屍體’。
再次抬眸看向薑徽音的眼神中也帶著一絲寵溺的笑,似乎是在說:來吧,請開始你的炫耀打回~
不知道為什麼,薑徽音的目光在觸及到裴頌年那一抹笑時,莫名有些心虛。
裴頌年就這麼見著自家小妻子那雙水汪汪的大眼跟做賊一樣,在眼中亂轉,整個人都透露著一絲心虛。
見她這副模樣,裴頌年的好奇心是徹底被勾起。
這一看就是其中還有什麼……曲折。
他身體往身後的沙發靠背上靠了靠,舌尖抵了抵後槽牙,眼瞼輕挑,漫不經心道:
“其實……我不介意你適當的美化一下過程。”
薑徽音:“!!!”
什麼玩意?!!!
裴頌年這個狗男人在說什麼玩意?!!!
什麼叫美化過程?她需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