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麼……”薑徽音忽然變得有些扭捏。
一雙水靈靈的大眼時不時抬眸,瞟一眼裴頌年,在雙方目光觸及的那一秒,又迅速收回。
裴頌年不語,隻是一言不發的盯著她,聽著她接下來的狡辯式發言。
不知道為什麼,麵對裴頌年那帶著一絲審視目光,薑徽音那原本狂到沒邊的底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處於瘋狂轉動的大腦忽的就聯想到先前裴頌年說的那句:我不介意你適當美化一下過程。
薑徽音的眸光亮的嚇人,雙眼不受控製地眯了眯。
可以適當接受過程美化是吧?
那就不要怪她嘍~
裴頌年雖然不知道自家小妻子想了什麼,但透過她那雙滿是算計的眸子,就知道她肯定又在打什麼小算盤。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的猜想就被證實。
薑徽音雙手叉著腰,傲嬌的微微揚起腦袋,“能發現這些攝像頭,還不是因為我的眼睛都是尺!”
“不是我吹,我的這雙如尺的眼睛再加上我這無敵的腦子……”
得意的模樣實在太過於耀眼,裴頌年都沒來得及打斷,就這麼聽了薑徽音長達三分鐘的自誇。
他眼中笑意未減,還帶著一絲寵溺在其中。
忙著自誇做鋪墊的薑徽音根本沒注意到,等她說的有些口乾舌燥的時候,這才端起放在桌上的奶茶猛吸一口。
也就是這一個小插曲,薑徽音才對上裴頌年那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
薑徽音:“……?━=????(???????”
呃……
這個狗男人這麼看著她乾什麼,難不成他也想喝?
可她隻剩一杯了誒!
為了保全自己僅剩的一杯奶茶,薑徽音假裝沒看見裴頌年的眼神,又是噸噸噸一大口,這才繼續訴說她的高光時刻。
“我能發現這麼多的針孔攝像頭,還得多靠這杯下午沒來得及喝的奶茶!”
“我一打開小冰箱,就發現我的奶茶換樓層了!”
“我清楚的記得,我出門前,把這杯沒來及喝的奶茶放在了第一層,結果我剛剛畫累了,準備小酌一口茶的時候,一開冰箱,發現這奶茶居然到了第二層!”
薑徽音說的那叫一個繪聲繪色,似乎是怕裴頌年不能理解,還“咻”的一下,跑去將酒店自帶的小冰箱給打開,指給裴頌年看。
裴頌年也很是配合的瞅了一眼,也就是這一瞅,他也就知道為什麼薑徽音能一眼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