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像是瘋了一般,不斷朝路過的這些有錢人,投去懇求又哽咽的目光。
大多數有錢人隻是投以冷眼,或看見臟物一般的退避三舍。
但這些人依舊鍥而不舍的追上去,不斷地介紹著自己,奢求能夠擁有一份工作,或者得到一份食物。
顧嶽的母親也在此列,女人粗暴的用雪抹了把臉,以讓自己看起來乾淨些。
緊接著便抱著顧嶽,踉蹌著擠進人群中,擠出笑容語氣討好道:“看看我吧先生,看看我。”
“我可以做家務,也可以乾苦力活,我什麼都可以做的,不要工資!真的不要工資。”
“隻求您能給我女兒一口吃的,求求你了。”
女人如浮萍一般,在人群中被擠得左右飄搖,但依舊語速極快的介紹著自己:
“求求您了,真的不要錢!”
“我女兒吃的很少的!”
顧嶽被女人抱在懷裡,同樣被擠的七葷八素,差點喘不過氣來。
但聽到女人如此急切的,想要給自己找口吃的,顧嶽十分懂事的沒有亂動,忍受著人群的推搡。
就在他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時候,遊戲提示音猛然響起:
【任務三即將開啟,所有玩家自動接取任務】
【在此次任務中,每人僅有三次使用能力、道具或契約獸的機會,超過次數限製則立即淘汰】
【現在發布任務具體內容】
【活過這個冬天】
【活下來則視為晉級成功,未活下來的玩家,則視為晉級失敗,立即淘汰】
【溫馨提示:此賽段無法複活,祝各位玩家好運】
聽完遊戲派發的任務,顧嶽微微眯了眯眼睛。
這個任務是麵向所有玩家的,所以不止她被送到了這裡,其他玩家都被送了過來。
這樣一來,自己在集中營那種,突如其來的昏昏欲睡的感覺,就應該是遊戲的手筆了。
怪不得來勢這樣洶湧,根本抵抗不了。
顧嶽若有所思,在母親懷裡回憶著遊戲剛才的播報,將注意力放在了最後一句上。
遊戲剛才說【此賽段無法複活】是什麼意思。
難道...在之前的賽段,玩家們是有複活機會的?
顧嶽摩挲著手指,如果真的是這樣,倒是和自己之前猜測的,七號沒有死呼應上了。
所以...七號真的還活著麼?
顧嶽垂眸,在人群的擁擠中漸漸僵思緒飄遠了。
如果七號真的還活著的話,那那位被操控的士兵,就絕對是七號的手筆了。
想到這,顧嶽眼底閃過一絲危險。
屢次設計讓她遇陷,甚至還讓她當眾暴露了身份,這個仇她一定會報的。
無論是不是七號,都最好祈禱不要被她逮到,不然真的會死的很慘。
顧嶽隻是短暫了糾結了以下七號的存在,便吐出一口濁氣,將自己從複仇的情緒中拉了出來。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現在要考慮的是,要如何完成任務。
她所處的環境...有些太惡劣了。
饑餓感如影隨形,胃部的痙攣顯示著,她已經許久沒有進過食了、
顧嶽微微抬頭,看著漫天飄落的大雪,以及母親那如浮萍般孱弱的身體,不由陷入了沉思。
能做到麼?
活過這個冬天。
使用能力的機會隻有三次,但整個冬季卻漫長極了。
她要如何...在如此苛刻的條件下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