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不是很明顯了。
顧嶽滿意的看著自己的裝置,完事後,還潔癖般走到河邊,敲開冰麵洗了洗手。
初冬的冰麵不是很厚,但卻能將水下的情況,遮蓋的嚴嚴實實。
沒有人會知道,水下發生了什麼。
...
顧嶽慢條斯理的洗完手後,彈了彈手上的水,抬頭看向上方的老鷹,好以整暇的開口道:
“跟了一路了,不下來逛逛麼?”
發出的聲音卻不是顧嶽自己的,而是久違的電子音。
娃娃的聲音帶著譏諷,似在嘲笑毫毛男的膽怯。
但毫毛男則絲毫不受娃娃的蠱惑,隻是翻了個白眼,如此明顯的陷阱,他會下去才怪。
三隻老鷹依舊我行我素的盤旋,沒有下來的意思。
娃娃覺得好笑,再次開口道:“這種小學生都能避開的陷阱,你在害怕什麼?”
“難道你連小學生都不如麼?”
娃娃的垃圾話,毫不留情的砸向男人,但男人卻依舊不為所動。
空氣靜了下來。
顧嶽就這樣仰著頭,和男人隔空遙遙對望著,沉寂了半晌,勾勾嘴角又往陷阱裡丟了一樣東西。
叮鈴一聲脆響,勾的毫毛男心頭巨震,眼神不受控製的瞟向顧嶽剛才丟的東西。
那是一件金光閃閃的道具,是顧嶽在集中營偷到的。
道具泛著金色光暈,一看就不是凡物,惹得人自不自覺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它身上。
毫毛男確實有些心動,但這還不足以讓他舍身犯險.
顧嶽看男人依舊無動於衷,挑挑眉繼續加碼,金色道具不要錢似的,丁玲哐啷的往下倒。
這些道具都是存在放在娃娃身上的,自從知道使用道具要消耗次數之後,顧嶽就讓娃娃把可能要用到的道具都拿出來了。
結果娃娃貪得不得了,放了好多道具在它的塑料身體裡。
不過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
看著越倒越多的道具,毫毛男不受控製的咽了咽口水,眼睛都看直了。
這...這麼多金色道具。
如果他能把這些都搞到手的話...那就賺飛了啊。
男人咽下瘋狂分泌的唾液,怎麼辦,他真的好饞。
可這明顯是顧嶽的鴻門宴,她越是引誘自己下去,就說明那個陷阱越有問題。
不惜倒出來那麼多金色道具,可見其手段之狠辣,自己下去的話,一定不死也得扒層皮。
毫毛男死死的掐著自己,按下瘋狂燃起的貪念。
不能下去。
一定不能。
“你的老鷹不是道具麼?”
顧嶽定定的看著男人,語氣蠱惑道:“即便是老鷹被我抓住了,你也也沒什麼損失吧?”
“頂多就是折一個道具而已。”
“以折一個道具為代價,搏一搏這麼多金色道具,怎麼看都是血賺啊?”
娃娃的電子音放得極慢,如伊甸園的毒蛇,引誘男人犯下錯:
“也許,你隻要勇敢一點,這些道具就都是你的了。”
“真的...不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