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
...
顧嶽的視線逐漸模糊,腦中的意識也開始消散,等她再次醒來,已經是五秒之後了。
女孩迷迷糊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顧嶽卻是明白的。
實驗失敗了。
她的意識,和這具身體一起陷入了沉睡,看來想要通過這種方法找回身體的操控權,是行不通的。
那就隻能寄希望於女孩聽話點了,不要惹出亂子。
顧嶽無奈,隻能讓娃娃摸了摸女孩的腦袋,輕聲告訴她待在原地不要動。
隨後向三號發去了消息:【危險解除了,我現在暫時控製住了這具身體】
三號看著顧嶽發來的消息,悄悄地鬆了口氣,還不等她做出回複,顧嶽的下一條消息就發了過來:
【你還能使用能力嗎?】
顧嶽的思維一直很跳躍,三號已經習慣這種跳脫的對話方式了,很自然的調整了節奏,順著顧嶽的話回答:
【可以】
她隻是動不了,調動不了肌肉,但並不影響她使用能力。
【那就好】
這個回答在顧嶽的意料之內,顧嶽沒有磨嘰,接著向三號提出了需求:【我想讓你用能力探查一下,遊行隊伍中間的那個矮個子男人】
矮個子男人看起來,像這場政治運動的組織者和領導者,被眾人簇擁在中間,激情澎湃的演講者。
字字句句都是在細數富人們的罪惡,每一個語調都在調動人們的情緒。
她想獲得男人的記憶,想知道他說的一切是真是假。
隻有這樣,她才有可能搞清楚遊戲說的‘正確的事’是指什麼。
三號幾乎一瞬間就察覺到了顧嶽的想法,本來她也打算這麼乾的,隻是被顧嶽那邊的突發情況,打斷了行動。
現在危機解除了,也是時候使用能力,探查記憶了。
能力發動的瞬間,被簇擁在人群中的矮個子男人的記憶,就如膠卷般在眼前展開,每一幀都無比清晰。
她不僅能看清楚這些記憶,還能聞到記憶裡的氣味,聽到記憶裡的聲音。
每一幀畫麵對她來說都活靈活現,想要從中找到有用的線索,簡直是手到擒來。
矮個子男人的記憶,飛快的從三號眼前掠過。
她從這個男人的記憶中,讀到了這個國家的興衰史,看著這個國家從強盛走向衰敗,從井然有序走向混亂。
還順帶看完了男人的前半生,從碌碌無為,到加入了某個組織黨派,再到參與這場遊行演講。
...
...
三號從男人的記憶中抽離出來,她以看客的身份,走完了他的半生經曆。
收集完記憶之後,三號沒有停頓的就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告知於顧嶽聽。
對於這些記憶,她倒是沒有沒有什麼觸動,畢竟她隻是這個世界的旁觀者,完成任務就會離開。
牢記自己的使命,收情報,然後將情報交給顧嶽就行。
反倒是顧嶽,聽著女人的彙報,陷入了沉思。
她大概理清了這個世界的世界觀,以及窮人和富人這兩個種族之間的糾葛。
這些失業,窮困潦倒的人們,大都是這個國家的原住民,他們祖祖輩輩就生活在這片土地上。
而富人們的種族,比就較特殊了,他們沒有自己的土地,他們遊曆在各個國家,倒賣物品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