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十分有金融頭腦的族群。
這點從他們現在的處境就能看出來。
在這個國家如此糜爛潰敗,人人都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他們也能獨善其身的擁有財富。
足以鑒得他們對金錢的敏銳程度。
大概千年前,一部分的富人種族遊曆到了這片土地上,便開始在這裡紮根生活做買賣。
不過過程不是很順利,這個世界的人們大多原住民是不歡迎這些外來者的,明裡暗裡都會對他們有些排斥。
這個世界的人們,和顧嶽的世界不太一樣,他們似乎種族觀念有些重。
對於不是同一種族的人,多少會有些排外。
這些富人相當長一段時間都在夾縫中生存,不過還是憑借聰明的生意、金融頭腦,紮根在這片土地。
各行各業都能看到他們的身影,他們成功滲透進了這個國家大大小小的每個角落。
富人們的種族觀念同樣很重,他們也一樣有著極強的群體認同感。
這就直接導致了兩個種族之間,出現了明顯的分界線。
上學時期和同桌劃過三八線的人應該知道,當兩方涇渭分明的時候,矛盾出現幾乎是必然的。
所以...今天的這次遊行運動,人們才會這麼容易被挑起情緒。
雙方之間的矛盾,是幾百年來都存在的問題。
顧嶽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每一個高舉拳頭呐喊的原住民臉上,都是積壓已久的憤怒。
遺留的仇恨曆史熏陶,加上烘托到這的氛圍,直接點燃了他們的怒氣值。
理智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他們急迫的想要脫離現狀,急迫的想要給此刻不幸的遭遇,找到一個宣泄口。
【差不多就這些了】
三號吧啦吧啦的說了一大堆,將自己在記憶中看到的,挑挑揀揀都和顧嶽講了一遍。
寄希望於顧嶽聰明的腦袋瓜,能分析點什麼出來。
可真當全部講完之後,顧嶽卻久久沒有給予回應,三號抿嘴頓了許久,隨後試探性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我們要阻止這場暴動嗎?】
這群人已經完全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演講用詞肯定是會過於偏激的,以調動人情緒為主要目的。
如果任憑事態繼續發展下去的話,後果可能無法預料。
三號輸出著自己的觀點:【你還記得我們在集中營的遭遇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就是這個世界的未來】
【如果我們不做些什麼的話,世界的演變終會發展成那個樣子】
【富人們會被抓起來,在集中營裡根本不被當人,被士兵隨意射殺,像牲畜一樣任殺任剮】
【我們應該要阻止這一切才對,這太殘忍了】
雖然的確是有富人投機倒把的抬價,搞壟斷,但一個種族的範圍是很大的,並不全都是壞人。
不能一杆子打死一船人不是?
因為部分人的罪行,將一整個種族都判為死刑,這太偏激了。
並且她從記憶中看到的,這個國家的崩潰糜爛,其根本原因在於政府的決策,而不在商人們的趁火打劫。
所以三號猜測,遊戲要玩家們去做的‘正確的事’,應該是阻止這場演講遊行。
是要玩家改寫這些富人們,血腥黑暗的未來。
可就在三號準備擼起袖子大乾一場的時候,顧嶽的一句話,讓她產生了遲疑:
【你準備改寫未來嗎?改寫富人未來的同時,將這些本該脫離貧困饑餓的窮人們的未來,也一並改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