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嶽挑眉,她覺得自己完全沒有看夠,如果可以的話,她想讓鮫人繼續痛苦下去。
但她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她的身後還有蠻家追兵,她已經在人魚身上浪費太多時間了,必須馬上離開。
雖然現在感覺不到蠻家人的氣息,但他們遲早會追上來的,每在原地多待一分鐘,就意味著會多一分危險。
不能杵在原地了,她要帶著人魚離開這裡。
是的,顧嶽不準備現在就將人魚殺掉。
她已經握住了人魚的命脈,能夠很大程度的操控它,怎麼甘心就此叫它白白送命呢。
肯定是要加以利用一番的,畢竟人魚的實力真的非常可觀。
再就是她還有些關於幻境、黑魁首領、以及淚痣男的事還沒弄明白,需要人魚為她做後續的解答。
所以,最好的方案,就是帶著人魚一起走。
壓榨完它的所有價值,到時候再殺人也不遲。
想到這,顧嶽停止了對人魚的折磨,走上前去踢了踢將蜷縮在地上的鮫人。
“爬起來。”
顧嶽簡短的下達指令,垂下眼眸,睥睨著這條爛肉一般的死魚。
但凡它晚一秒做出反應,她都會毫不猶豫的,讓它再次陷入痛苦。
人魚還卷入在那噩夢一般的餘痛中,全身肌肉止不住的痙攣,被顧嶽踢了一腳後,才悶哼一聲睜開了眼睛。
顧嶽一說話,它身上的痛苦就停止了。
人魚不蠢,當即就明白了過來,自己身上的一係列反應,都是她在搞鬼。
鮫人痛苦的喘息著,此時的它連骨頭縫都在疼,人也昏昏沉沉的。
但仍舊晃晃悠悠的撐著身體,艱難的站起了身子,隻不過站的有些勉強,聲音也虛弱極了:
“你...”
“你對我做了什麼?”
人魚強撐著不讓自己摔倒,語調有些冷,眼神也看起來暮沉沉的。
它已然對顧嶽起了殺意,但礙於剛才那鑽心蝕骨的疼痛,它沒有殺意表露的太明顯。
“給你打了訓狗針。”
顧嶽不介意讓人魚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隻有當它明白,它的命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它才會聽話老實:
“現在你的命在我手上,隻要我想,一念之間,就會讓你瞬間斃命。”
顧嶽晃悠著手上的符紙,像逗狗一樣緩聲輕笑道:“你不要想奪走這張符紙,符紙脆弱的很,保不準在搶奪的過程中就爛了。”
“一旦符紙爛掉,你就會瞬間死亡。”
顧嶽提前給人打了預防針,息了它反抗的想法。
雖然她知道,人魚不可能就此偃旗息鼓的,但這能很大程度上製約它的行為,讓它不敢輕舉妄動。
人魚聞言,眼中劃過暗色。
它不了解這個世界的產物,因此也不確定顧嶽話中的真假。
她到底是否能在一念之間要了它的命,到底是否毀掉符紙它會死亡,這些它統統都不知道。
但它知道,它賭不起。
是真是假它都不敢賭,一旦賭錯了,要付出的就是它的生命。
鮫人確實被顧嶽暫時的鎮壓住了,短時間內,它不會再輕舉妄動。
顧嶽十分滿意鮫人這識時務的態度,遂點了點頭,簡單交代了一下,接下來的任務。
她們要儘快的離開這裡,必須趕在蠻家到來前離開,而鮫人要負責開路。
顧嶽是不會把後背留給人魚的,麵對這個隨時可能反咬自己的一口的惡犬,她必須得留又十二分的謹慎:
“你來開路。”
“速度放快。”
顧嶽的指令下的簡潔又明了,但卻帶著點頤指氣使,命令的口吻,聽得鮫人心頭一陣不爽。
鮫人舔了舔自己的尖牙,沒有如顧嶽所說的立即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