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就更讓顧嶽好奇了,那個在背後操控一切的人,究竟是誰?
是誰在以黑魁首領的身份和自己對戰?
是誰有‘能力複製’這麼逆天的技能?
是誰在和自己數次的對戰中,絲毫不落下風,甚至壓著自己打,讓自己屢屢碰壁?
顧嶽實在是太好奇了。
她太好奇自己一直追趕的,一直想超越的,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那個人是誰?”
顧嶽的聲音充滿了求知欲,她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那個人一定姓鬼。
正如她之前所說的,黑魁會把權利牢牢抓在自己手上。
“是誰?黑魁的兩位長老?淚痣男鬼癸?還是其他的什麼人?”
顧嶽的疑問珠簾炮一般的砸來,但人魚眼神卻暗了下來,沒有立馬回答。
說實話,它不是很想回答顧嶽這個問題。
答案是鬼癸。
鬼癸就是那個和顧嶽對線的人。
這也是鬼癸之前說,他了解顧嶽,觀察了顧嶽很久的原因。
鬼癸和顧嶽交手過很多次,每一次都是暗藏殺機,兩人棋逢對手。
在黑魁組織無數次的追殺中,在顧嶽一次又一次的成功逃脫、化險為夷中。
他一直都在觀察、分析她。
所以鬼癸那天才說,他了解顧嶽的行事邏輯,理解顧嶽的思維方式,畢竟兩人已經交手過無數次了。
‘你在猶豫什麼?回答她。’
鬼癸的聲音,恰逢時宜的在人魚腦海中響起,聲線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
想要讓顧嶽加入他們,那就隻有告訴她全部的真相。
他太了解顧嶽了,隻有表露出絕對的誠意,她才有可能會動搖。
要想和鬼家,和黑魁,和隱世家族相抗衡的話,顧嶽一定是他們必須要拉攏的對象。
她很強。
但關鍵時候,人魚卻猶豫了,若是之前,它一定會毫不遲疑的儘力拉攏顧嶽。
但現在...顧嶽給它打了什麼禦獸針。
現在她能隨時隨地要它的命,和顧嶽每多接觸一分鐘,它就多一分鐘被奴役。
它隨時有可能因為惹怒顧嶽而遭到懲罰,甚至是被顧嶽殺死。
在這種極端的情況下,它肯定是要儘量減少和她接觸的。
顧嶽現在因為禦獸符的存在,根本不把它讓人看,位置不對等了,再選擇和顧嶽合作的話,它就一定是被壓榨的那一方。
所以人魚遲疑了,它現在隻想儘量離顧嶽遠一點。
‘離她再遠,她也能瞬間要了你的命。’
鬼癸的聲音緩緩響起,語氣依舊平和溫柔,似是沒有什麼進攻性,但卻能精準的一針見血:
‘你逃不掉的,即便你不想和她接觸,她也會像鬼一樣纏著你,不留餘力的壓榨你的所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