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被打了針的那一瞬間,在她眼裡,就已經變成了一件,她能隨意使用的道具了。”
“在壓榨完你最後一絲剩餘價值前,她是不會允許你離開她的視線範圍的。”
男人的聲音很輕,讓人毫不設防,卻總能一點點拋出鉤子,將人的引導至他想要的方向: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那隻會被她纏上,被利用完然後...殺掉。”
‘你要學會主動出擊,危險和機遇並存。’
‘隻有和她接觸,你才能找機會,將符紙奪回來不是麼。’
男人很溫柔,設身處地的在為人魚著想:
‘經常和她接觸,不是壞事。’
‘現在將一切都告訴她。’
鬼癸一點點的在給人魚剖析顧嶽,一點點的引導著人魚作出決定,聽上去他像是站在人魚這一邊的。
但其實...他根本不在乎。
他不在乎顧嶽,也不在乎人魚。
這兩人誰死誰活都無所謂,和他沒有關係,他隻希望,他的計劃能成功實施。
他想脫離現在的困境,他不想再...
‘好吧~’
人魚騷哄的聲音突然傳來,打斷了鬼癸的思考,人魚似乎是想明白了些什麼,又成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一開始的凝重和煩躁已然消失不見,它又恢複成了那副,嬌柔做作的樣子:
‘既然鬼癸哥哥都發話了~那我就按你說的做。’
鮫人的聲音裡,多了些女性的柔媚,如羽毛般輕柔,但又勾的酥癢不以。
這是它一直以來和鬼癸相處的模式,也是人魚族的生物本能。
鮫人一族本就沒有性彆,無論是雄性還是雌性,它們都有適配的行為模式。
“是鬼癸。”
安靜了很久,鮫人終於是被說服了,回答了顧嶽這個問題,它準備將一切都托盤而出:
“鬼癸就是那個,操控黑魁組織首領的人,但...嚴格來說,他也隻是被操控的傀儡而已。”
“很多事,不是他能控製的。”
“你闖入鬼家的空中花園時,應該也看到了吧,鬼癸被扇巴掌的樣子。”
顧嶽當然看到了,不僅看到了,甚至還記憶猶新。
那大巴掌扇的呼呼的,即便是對仇人也沒這麼狠的。
淚痣男就那樣站在原地,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而鬼家長老也毫不手下留情,臉都打的腫變形了,也不帶停的。
而且那位長老打人的時候,眼神裡滿是瘋狂和偏執,就像魔怔了一樣。
一邊失了智的扇耳光,一邊喃喃著不讓淚痣男忤逆她。
那位長老...似乎對淚痣男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反正很是病態。
想到這,顧嶽越加好奇這兩人之間的關係了,於是催促著人魚繼續往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