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他巴掌的那個黑魁長老,是教導他的老師,是他的救命恩人,同時...也是他的主人。”
...
關係這麼複雜嗎?
顧嶽挑了挑眉,有些吃驚於兩人錯綜複雜的關係,卻並沒有就主人兩個字再多問了。
主仆關係一出來,她就理解了,為什麼淚痣男會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了。
她覺得大概是黑魁長老控製欲比較強,不允許有人違背自己,所以也給淚痣男也打了針,或者下了什麼禁製之類的吧。
顧嶽沒有再繼續追問,鮫人也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延伸,而是由此引出了鬼癸的目的:
“這也是我們選擇合作的原因。”
“鬼癸已經厭倦了受人製約,他想要逃離那個長老,他不想再受人控製,他想獲得自由。”
“但他無法違抗那個長老的命令,也無法動手將對方殺死。”
鮫人一麵向前奔跑,一邊側過臉繼續道:
“所以,我們合作了。”
“他想借助我的力量,對抗那位長老。”
“而作為交換,他會幫助我完成任務,一起對抗幾大隱世氏家族。”
鮫人說著微微加快了速度,回過頭來麵向著顧嶽,但腳步卻一刻不停:
“我和他的目標不衝突,完全可以做到互惠互利。”
“我和你也一樣。”
“你也在被幾大家族追殺吧?搶走了他們視若珍寶的人魂草,攪亂了他們的長生夢。”
“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但僅是你一人的力量,並不足以和他們對抗,你需要幫手和隊友。”
鮫人一邊說著,一邊向顧嶽身後看去,看著被顧嶽背在背上,不省人事的蠻天,漂亮的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你身邊這幾個太弱了。”
“你需要更強大,更可靠的合作對象。”
“所以...答應和我們合作吧,我的目標和你是一致的,都是與五大家族為敵。”
“你沒有理由拒絕我,不是嗎?”
顧嶽不置可否,沒有馬上回答人魚的問題,而是低頭向兜裡的白宇,輸送了些許炁流。
用炁流將兜帽男從喚醒了,這才開口道:
“把你的答案之書給我。”
顧嶽要用答案之書,來驗證鮫人話中的真假。
鮫人可以免疫所有精神類控製,她無法用言控術直接控製對方,隻能用這種方法。
事實證明,在涉及到自己的遊戲任務時,鮫人還是是很實誠的。
它沒有撒謊。
它是真心希望,顧嶽能和他們一起對抗隱世家族。
顧嶽沒有理由不答應它拋出的橄欖枝,畢竟它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顧嶽若有所思,合上答案之書後沉默了下來,人魚說的很對,她的確沒有理由拒絕。
無論是可以複製能力的鬼癸,還是能夠殺穿一方位麵的鮫人,都是極為強大的存在。
最關鍵的是,他們三人所求所謀之事,並不衝突。
如果...真的能夠將五大家族拉下馬。
那她就再不用躲躲藏藏了,也不用擔心隨時招來殺身之禍了...甚至可以重新洗牌,將五大家族持固已久的資源,掠奪過來。
五大家族占據了整個世界,近百分之八十的資源,這些財富落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那都是天大的機緣。
想到這顧嶽眯了眯眼睛,摩挲著無字書的封皮。
她...有些心動了。
到底要不要合作呢?
顧嶽一遍扣著封皮,一邊在腦海裡分析,和這兩人合作的利弊。
幾個呼吸之後,她終於做好了決定,顧嶽漫不經心的收起了答案之書,似笑非笑的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