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嶽僵著身體,感受懷裡女孩的哭泣,一時間沉默下來。想了想,還是掏出答案之書,幫蠻天淺淺占卜了一下:
“蠻天這一脈的旁支,是被抓起來了嗎?”
答案之書泛著瑩瑩的光澤,給出了答案:
【和你想的一樣】
看來蠻天的家人,真的遇到了危險。
答案之書散發著微光,在光線偏暗的房間裡,存在感極強。
蠻天在看到答案後,哭的更傷心了,鼻涕眼淚糊了顧嶽一脖子。
顧嶽歎了口氣,有些嫌棄,但終究沒有把人推開。其實...她覺得問題不大,人雖然被抓住了,但大概率是安全的。
蠻家人抓住蠻天的父親,不大可能會直接殺掉。
畢竟蠻家把上古異獸跟丟了,而蠻天,是蠻家人尋找上古異獸的唯一途徑了。
試問如果你是蠻家人,跟丟了上古異獸持的有者,錯失了如此大的機緣。
而唯一知道上古異獸去向的人,是家中的小輩。
這種時候你會怎麼做?
是無腦的殺掉小輩的家屬,徹底與其反目成仇,完全斷掉這條線索。
還是留小輩家屬一條命,以此來做要挾,逼問出上古異獸的下落?
傻子都知道怎麼選吧。
顧嶽相信自己的判斷,留人一條命,才是最符合蠻家家族利益的決定。
為了讓蠻天放心,顧嶽當著蠻天的麵,又重新問了一次答案之書:
“蠻天的家人,暫時有危險嗎?會被殺死嗎?”
【短時間內不會發生】
“蠻家人抓住蠻天的父親,是為牽製住蠻天,從而找出犰甲獸嗎?”
【和你想的一樣】
答案之書泛著藍光,將室內重新點亮,蠻天揪著顧嶽的衣領,一邊打著哭嗝,一邊側頭看答案。
漸漸的,小胖子的啜泣聲小了起來。
直到眼淚徹底停息,隻剩下大哭過後的本能抽氣,蠻天這才鬆開了顧嶽的衣領,不好意思的將頭扭向一邊。
有顧嶽幫忙理清思緒,她這時算是回過了味來。
最關鍵的是,有答案之書做背書,確保了她的家人暫時不會有事,一開始的慌亂和無助,自然就褪去了。
蠻天兩個眼睛腫的跟核桃一樣,一言不發的低垂著腦袋。
但呼吸性堿中毒的後遺症,卻怎麼也止不住,抽搐般的吸氣聲音,不停提醒著她剛才的失態。
最後還是顧嶽率先打破的沉默:“你就當不知道家人被抓了,蠻家人絕對會主動聯係你的,彆著急。”
蠻家想要抓住犰甲獸,就隻有靠蠻天,所以他們一定會坐不住的。
如果不聯係蠻天談條件的話,那他們扣押蠻天的家人就毫無意義。
蠻天點點頭,顯然是將顧嶽的話聽進去了。
顧嶽吐出一口濁氣,後退兩步,在房間裡貼了張符紙,這是她在鬥獸場副本裡揭下來的,能鎖住炁流的符紙。
將符紙貼好後,又打開破碗,將娃娃在人皮鼓副本收集的信仰之力,放了滿滿一屋子。
“什麼都不要想,好好修煉,等蠻家人主動聯係你。”
修煉進入忘我狀態的話,能暫時忘記很多事。
而且,她記得蠻天說過,異獸皮糙肉厚,即便受傷陷入沉睡,也能隨著主人的修煉而漸漸恢複蘇醒過來。
這是她給蠻天提供的,絕佳的休養環境。
蠻天在顧嶽放出信仰之力的瞬間,就忘記了抽泣,轉而瞪大了眼睛,看著房間裡濃的快要溢出來的炁流。
震驚之情溢於言表。
這是...信仰之力。
而且是多的看不見縫隙,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的信仰之力!